脑子里不断有东西自动地运行。想起刚认识几个朋友的时候，约好周日开车去远一点的湖边小镇玩，实际上最后单程四小时，来回总共八小时，而我们在那个小镇停留的时间总共不到两小时。我们三个挤在车的后座，开始还在试图找些话题聊，毕竟也才见过几次不熟。哪料时间实在太长，像是社交语库里所有的话题都被掏尽一般，最后聊着聊着大家竟真放松起来，我甚至开始跟她们讲我的road trip故事，此前从来没对人说起过的。我感受到述说的时候，大家都在聆听的认真，包括前面正在开车的韩国男孩。或许人真是能感受到语言之外的很多东西的，空间里各自的注意力、情绪的流动。讲述的过程变得平静，变成一种坦诚的自白，感觉它们被很好的接住，不需要任何回应都好，聆听就是一种巨大的连接。结束时我说maybe not everything is black and white。一个很不理智突发的出游，中途还开进了沟里。我之所以想起它，大概是怀念人与人都放下手机，真真切切地待在一起，肉体上心灵上的亲近，即便大家是如此的不同，或许有时候都显得无聊了、话都说尽了，但我们真真切切地度过了当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