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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北京人张长福死活不同意拆迁,他仗着奥运会威胁开发商,谁料开发商根本不

2003年,北京人张长福死活不同意拆迁,他仗着奥运会威胁开发商,谁料开发商根本不惯着他,一个举动,直接让张长福欲哭无泪!
 
 
2003年春天,北京朝阳区太阳宫乡尚家楼村的墙上贴满了拆迁通知。
 
 
为了赶在奥运会前修出一条直通场馆的迎宾主干道,这条市级重点工程的工期压得很紧。
 
 
按照当时的市场行情,每户能拿一笔现金外加回迁安置房,足够在北京城里换一套像样的楼房。
 
 
左邻右舍欢天喜地,挤在村委会的桌子前抢着签字,领了补偿款就搬进了临时过渡房。
 
 
没过几个月,整个村子就剩下几间空荡荡的老屋,只有张长福家的院子里还亮着灯。
 
 
张长福的房子在村里不算小,房本上写着153.6平方米,可他自己在院里又搭又盖,实际占的地盘足有四百多平。
 
 
最关键的是,他家正好卡在那条规划中双向八车道大马路的正中央。
 
 
站在院子里,张长福盘算得很精:这条路是专门为奥运会修的,工期耽误一天都不行,开发商和政府肯定急得上火,只要自己咬死不放,他们迟早得回来求着给钱。
 
 
拆迁办的工作人员一趟趟往他家跑,前前后后来了十多回,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他们按统一标准给张长福算账:84万现金,外加两套正规的回迁安置房,跟村里其他人家一模一样。
 
 
可张长福听了直摆手。他先说要4000万,后来自己也承认那是气话,真正的心理价位是400万加三套三居室。
 
 
工作人员耐着性子给他讲政策,告诉他漫天要价不合规矩。
 
 
张长福根本听不进去,反而放出狠话,说要是敢动他的房子,他就去奥组委举报开发商阻碍奥运建设。
 
 
街坊四邻看他这么拧,纷纷跑来劝他,说84万加两套房子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见好就收吧。
 
 
可张长福像是吃了秤砣,谁的话都当耳旁风。
 
 
开发商这边急得团团转,图纸改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们想出一个谁也没想到的招——改道。
 
 
2004年,新方案报批通过,原本笔直的道路设计硬生生拐了个弯,从张家院子的两边绕了过去。
 
 
2005年施工队正式进场,挖掘机开到离张家院墙三十米远的地方就再也没往前挪过。
 
 
张长福站在院子里看着工人在他家周围挖土铺路,心里开始有点发慌,可这时候已经没人再来搭理他了。
 
 
2007年,这条为奥运配套的主干道正式通车。无数车辆从张家旁边呼啸而过,却没有一辆为他停下来。
 
 
政府为了不影响市容,在他家院子外面砌了一圈围墙,把这栋突兀的房子挡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马路上的噪音日夜不停,发动机的轰鸣和喇叭声震得房梁发颤,晚上大车的大灯直直照进屋里,亮堂堂的让人根本没法合眼。
 
 
修路时周边的排污管道和水电线路全部重新铺过,张长福这间孤零零的房子彻底断了下水,屋里常年泛着臭味。
 
 
最麻烦的是上厕所,家门口没有出口也没有人行道,想方便一下得骑自行车跑到两公里外的公厕。
 
 
厨房里潮湿发霉,苍蝇老鼠到处乱窜。
 
 
施工的时候,一块飞来的碎石还砸穿了他家的屋顶。
 
 
为了守住房产,张长福和妻子刘英不敢出去上班,生怕一回来房子就被推平了。
 
 
家里断了收入,只能靠积蓄和每月几百块钱的补助金硬撑。
 
 
弟弟张长友实在熬不住这种日子,早早搬到儿子家去了。
 
 
院子里的空房租给了几户外地打工者,可租户也住不长,天天抱怨噪音太大、出门太不方便。
 
 
刘英忍不住天天跟丈夫吵,骂他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在这里受活罪。
 
 
2008年奥运会开幕前夕,张长福以为机会终于来了。北京城到处都在整治环境,他觉得自己家这块“伤疤”肯定不能再留着。
 
 
可开发商和政府压根儿没有再找过他。
 
 
倒是早晚高峰的时候,因为他家挡在路中间,常常堵上上百辆车,喇叭声按得震天响。
 
 
张长福这时候后悔了,主动去找开发商,人家告诉他路已经修好了,拆不拆他家房子已经无所谓了。
 
 
2010年11月8日,朝阳区房管局正式下发了一份《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纠纷裁决书》。
 
 
上面写着:张长福应得拆迁款约84万元,可以按照2003年每平方米4239元的均价抵扣两套安置房,必须在15天内腾空所有住户,否则拆迁方可申请法院强拆。
 
 
张长福不服气,觉得八年前的房价跟现在没法比,提起了上诉。
 
 
可法院没站在他这一边。
 
 
2011年12月中旬,朝阳法院裁定准许强制拆除。执行那天中午12点,推土机轰隆隆开过来,这栋在马路中间挺了整整八年的老房子终于倒了。张长福的妻子和弟弟因为阻挠执法被司法拘留。
 
 
而他自己拿到手的补偿,还是84万现金加两套安置房,一分钱都没有多。
 
 
八年的光景,就这么白白耗在了自家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