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山东黄县土改,地主丁百万匆匆逃走。佣人们将剩下的财产瓜分一空。而长工老林空手回到家,被老婆一顿痛骂。老林无奈返回,却只寻得两捆“干柴”,谁知,10年后,这两捆干柴的价值却上亿元。
那一年,乡里的日子跟往常不一样。
土改的消息一阵阵传进村里,街头巷尾的人说话都压着嗓子。谁家有多少地、多少房、多少粮,谁家给地主干过多少年长工,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
丁百万,是当地有名的大户。
“丁百万”是乡亲们私下里的叫法,究竟家产有没有百万,谁也说不准。但在那个年月,丁家的房子多、土地多,家里还有不少雇工,这却是实打实的。
丁家的院子很大,青砖灰瓦,前后好几进。粮仓里常年有粮,屋子里也摆着不少箱柜。
老林就是丁家干了多年活的长工。
他没什么文化,也不懂什么古董字画。年轻的时候给丁家放牛,后来种地、挑水、劈柴,什么活都干。到了四十多岁,腰已经被常年弯着干活磨得有些佝偻。
土改开始后,丁百万明显慌了。
一天晚上,天还没亮,村里就有人看见丁家的后门偷偷开了一条缝。
有人说丁百万带着家眷跑了。
也有人说他只带走了一些金银细软。
具体带走了什么,谁也说不清。
等到第二天,人们再进丁家院子时,原本热热闹闹的大宅已经空了大半。
箱柜被打开,屋里的东西被搬得到处都是。
有的人拿粮食,有的人拿衣服,有的人搬家具。原先那些对丁家毕恭毕敬的人,此时也不再客气。
老林站在人群外面,半天没有动。
有人招呼他:“老林,你还愣着干啥?你给丁家干了一辈子活,多少也拿点啊!”
老林摇摇头。
“我不知道拿啥。”
他确实不知道。
别人挑的是锅碗瓢盆,是粮食,是布匹,他却觉得那些东西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折腾了大半天,他空着两只手回了家。
媳妇正在灶台边做饭,一看见他,两手空空,脸立刻沉了下来。
“你咋又空着手回来?”
老林坐在门槛上,低声说:“没啥好拿的。”
媳妇一听就火了。
“没啥好拿的?人家都往家搬东西,你倒好,给人家干了一辈子长工,最后连个碗都没拿回来!”
老林被骂得抬不起头。
媳妇越说越气。
“你看看咱家,屋漏了,锅也破了,孩子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别人都知道往回拿,你倒是讲起规矩来了!”
老林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媳妇说的也没错。
一家人穷了这么多年,眼看着有机会改善生活,谁不眼馋?
于是第二天,他又回到了丁家。
院子里已经乱得不像样子。
他翻了几个屋子,发现值钱的东西基本都没了。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在一间偏屋的角落里看见了两个长长的纸卷。
纸卷外面沾满了灰尘,卷起来以后,跟两捆干柴似的。
老林拿起来掂了掂。
“这啥玩意?”
没人知道。
旁边有人瞧了一眼,说:“估计是废纸,拿回家烧火吧。”
老林想了想,还是把两捆东西夹在胳膊底下带回去了。
回到家,媳妇看见他抱回来两卷东西,脸上的期待一下子没了。
“这又是啥?”“屋里找到的。”“能吃吗?”
老林摇头。
“能换粮食吗?”
老林还是摇头。
媳妇一把将东西推到墙角。
“这不当吃不当喝的,你拿它回来干啥?”
老林没吭声。
那两卷东西便被扔在了墙角。
家里没柴的时候,媳妇甚至还动过烧掉它们的念头。
可就在她准备拿其中一卷去引火时,老林忽然拦住了她。
“算了。”
“烧了也没啥。”
“先放着吧。”
于是,这两卷被当成“干柴”的东西,就这样被留下了。
几十年过去,纸卷从墙角搬到箱子里,又从木箱搬进柜子里。期间搬家、修房子,它们几次差点被当成废品扔掉。
直到后来,有人懂书画的人看到其中一幅,仔细端详了半天,脸色突然变了。
“这东西,你们从哪来的?”
老林一家人面面相觑。
他们这才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对方听完,又仔细看了很久。
原来,这两卷东西并非普通字画,而可能与一批具有较高历史、艺术价值的书画作品有关。
至于具体作者、年代和价值,还必须经过专业机构鉴定。
消息传开后,家里人一下子懵了。
后来民间传说越传越神。
有人说,它们在后来的市场估值中价值惊人,甚至有人用“上亿元”来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