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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出惊人!87岁姜伯驹院士曾直言:“不是别人要卡我们的脖子,而是我们用教育卡住了

语出惊人!87岁姜伯驹院士曾直言:“不是别人要卡我们的脖子,而是我们用教育卡住了自己的脖子!”中国每年毕业800余万大学生,但在数理化领域有建树的人却少之又少,谈得上世界顶级的科学家更是寥寥无几……中国缺大学生吗?显然不缺。中国缺聪明孩子吗?答案同样是否定的。真正让人琢磨的是,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高等教育体系之一后,怎样才能让更多年轻人不只是会考试、会毕业,还能够提出别人没有提出的问题,解决前人没有解决的难题。
姜伯驹1937年9月出生,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北京大学教授,长期从事拓扑学研究,曾任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首任院长。他在不动点理论和低维拓扑学领域取得过重要成果,也长期参与数学教学和人才培养。
截至2026年8月,姜伯驹已经88岁。对于数学教育,他关注的从来不只是孩子能考多少分,而是数学训练能不能培养逻辑推理、独立思考和解决陌生问题的能力。
这恰好戳中了当下教育讨论里的一个关键点。
教育部公开数据显示,2026届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规模预计达到1270万人,比上一届增加48万人。也就是说,今天再谈中国人才培养,问题早已不是有没有足够多的大学生,而是如此庞大的人才资源,怎样更有效地转化为国家科技创新能力。
大学毕业生多当然是好事。没有足够大的人才基数,谈科技强国就像盖楼不打地基。但人才数量和顶尖人才数量,并不是简单的乘法关系。
科学家更不是流水线产品。今年招一万人,四年后就能按比例出来几个国际顶尖学者,这种算法比数学题还乐观。
真正的科研人才,需要扎实基础,也需要好奇心。需要反复训练,更需要允许犯错。特别是数学、物理、化学等基础学科,很多时候最重要的并不是老师告诉学生答案,而是学生能不能自己找到通往答案的路。
过去很长时间里,一些教育环节确实容易出现重结果、轻过程的问题。题做得越多越安心,分数越高越放心,至于学生为什么会做、换一道陌生题还能不能想出来,反倒容易被挤到后面。
结果可能出现一种有趣现象。熟悉题型来了,学生笔走龙蛇;题目稍微换件衣服,大家突然互相对视。这就说明,知识背下来了,思维未必真正长出来。
不过,把今天中国教育简单说成只会刷题,也明显不符合现实。
这些年国家一直在推动教育评价改革,明确要求破除唯分数、唯升学、唯文凭、唯论文、唯帽子的倾向,强化过程评价和综合评价。方向非常清楚,教育最终要看的不是一张漂亮表格,而是有没有培养出真正能够承担国家发展需要的人。
到2026年,这种改革还在继续往前推进。
2026年8月,教育部部署义务教育阶段科学教育做中学领航行动,强调围绕真实问题开展探究,让学生经历提出问题和假设、设计方案、搜集分析证据、得出结论、交流反思等过程。
这个变化很重要。
真正的科学教育不是把烧杯摆在桌上拍张照片,也不是老师说第一步倒水,第二步加东西,学生全部按说明书完成,最后齐刷刷写出同一个结论。那最多叫完成操作。
科学思维需要学生自己问为什么,自己判断证据够不够,甚至实验失败以后还得琢磨,到底错在材料、方法还是假设。
失败在这里不是坏事。科研本来就是大量失败包围着少量成功。若学生从小形成的观念是每一步都必须得到老师预先规定的答案,将来面对真正无人探索的问题时,反而可能不知道第一步往哪里迈。
高校教育同样需要解决人才培养与国家需求之间的衔接。
当前人工智能、先进制造、新材料、新能源、集成电路等领域迅速发展,对基础研究人才、工程人才和复合型人才提出了更高要求。国家近年持续推动高校优化学科专业结构,加强基础学科和国家急需领域人才培养,背后的逻辑就是不能只看招了多少学生,还必须看培养的人能不能解决真问题。
因此,所谓教育卡脖子,最值得讨论的并不是把责任简单推给老师、学校或者考试制度,而是怎样进一步优化人才发现、培养和评价机制。
高考仍然需要公平的选拔标准,基础知识仍然必须刻苦训练。反对刷题不等于不用做题,强调创新也不等于基础知识可以靠灵感跳过去。没有扎实功底,所谓创新很容易变成空中楼阁。
真正需要减少的是无效重复,增加的是深度思考;减少的是只认一个答案,增加的是追问为什么;减少的是急功近利,增加的是允许年轻人在基础研究中坐冷板凳。
中国今天拥有1270万规模的高校毕业生,也拥有越来越完整的科研体系、产业体系和人才培养体系。这意味着中国真正值得做的,不是制造教育焦虑,而是把庞大的人才优势继续转化为创新优势。
一个科技强国,既要有人把已有公式算得又快又准,也要有人敢于问这个公式能不能改;既要有工程师把机器造出来,也要有科学家研究下一代机器应该建立在什么原理上。
教育不应培养一群考试机器,而是让不同禀赋的年轻人找到自己的跑道。当孩子的好奇心得到保护,逻辑能力得到训练,优秀人才可以安心研究基础科学,评价体系更加看重创新质量和实际贡献,中国巨大的人才规模就会不断释放新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