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晨昨天一边发长文写《我的女友景甜》,把取卵现场、三千万彩礼、包机包酒店写得跟电影分镜似的,一边让律师正式起诉景甜及其父母要钱。同一天,一文一诉,精准得让人后背发凉。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文笔确实好,不愧是当年新概念一等奖出身。可我想说的是,文笔好归好,这操作你细品——把虚构声明当护身符,用细节建立信任,用数字制造压迫,这不是在写小说,是在用文学技巧打法律擦边球。他太知道怎么用文字了,2007年靠一篇作文从三本线拿到北大入场券,后来靠白皮书在币圈圈到85亿身家,文字和话术就是他改变命运的杠杆。可工具从来都是中性的,关键看用的人想干嘛。书教他表达,没教他边界;教他思辨,没教他敬畏。一篇虚构长文加一场真实官司同天上演,女明星的声誉被架在火上烤,他却躲在“纯属虚构”四个字后面看戏。读书有用吗?有用,太有用了。但比读书更重要的,是读完之后你心里那杆秤还在不在。我就想问一句:当文字变成武器,当虚构变成挡箭牌,这样的“有用”,到底是读书的功劳,还是读书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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