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里在一场活动中谈到美伊僵局时,把解决问题的关键指向了中国和印度,她认为中印是伊朗能源的重要买家,美国如果想让霍尔木兹海峡恢复正常通行,就应该通过外交方式推动中印对德黑兰施加影响。被问到中国若不配合怎么办时,她给出的答案也很直接:考虑对中国实施二级制裁。
美国既希望中国帮助解决中东难题,又想用制裁逼中国按照美国的要求行动。合作需要交换利益,制裁强调单方面服从,两种逻辑放在一起,本身就很难形成稳定的外交结果。
中国外交部已经明确反对单边制裁和所谓“长臂管辖”,这意味着美国如果把对伊朗的制裁范围扩大到与伊朗正常开展经贸往来的第三方,就必须考虑由此产生的外交和经济成本。二级制裁不是一句口号,涉及贸易、金融、能源以及大国关系,真正执行起来远比政治人物讲话复杂。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在24日谈到进一步孤立伊朗经济,并强调其他国家不能绕开美国制裁体系,但没有直接点名中国,因为华盛顿面对不同国家时,制裁工具的实际效果并不相同,对经济联系较弱的国家施压,成本可能有限,面对中国这样的主要经济体,制裁很容易转化成双方新的摩擦。
希拉里的问题不在于她看到了中国可能影响伊朗这一点,而在于她仍把“美国提出要求、其他国家负责配合”当成政策起点。今天的大国外交早已不是单方面发号施令的模式,中国是否参与斡旋、如何维护能源安全、怎样处理同伊朗和美国的关系,都要从自身利益出发,而不是替美国承担政策成本。
从这个角度看,希拉里的表态反映的是美国外交中的一条老思路:遇到难题时,希望借助中国的影响力,中国不按美国设定的方式行动,又拿制裁作为后手。真正的问题是,当威胁本身可能制造新的矛盾时,它还能不能达到原本想要的外交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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