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胆猜测,
孙割状告景某,
不是孙割为了流量,
也不是孙割真的为了那3000万,
他是为了出气。
根据网络报道,孙割在北大读书时,因为在社交媒体上看到景某的代言广告,一下子就想加景某为好友。
这应该是孙割被景某迷上了,要不他为了加好友,花40分钟删删减减写东西,就为了成为景某的好友。
8月27日傍晚6点53分,律师张起淮发了一条微博。
孙宇晨因财产争议,以景某及其父母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涉案标的三千余万元,已立案,原告方同时申请了财产保全。被告景某方提出管辖权异议,还在走流程,案子没到实体审理那一步。
张起淮后来向媒体确认,这个“景某”就是演员景甜。两人曾是情侣,谈婚论嫁过,2026年上半年分手。那三千多万,是孙宇晨要求返还的彩礼。
张起淮特意补了一句:起诉书里没提代孕。
可当晚,孙宇晨在社交平台发了一篇长文,叫《我的女友景甜》。里头写满了交往、代孕、天价彩礼这些私密细节。文末标注了四个字:“纯属虚构”。
一边是律师拿着起诉书说“没提代孕”,一边是自己把代孕细节写了几千字。
景甜工作室在张起淮发博后约12分钟发了声明。措辞不轻——“对以艺人声誉为要挟的碰瓷行为说不”。一切交给法院,不再回应。
8月28日上午,景甜本人也发了条微博。
原话是:“我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为钱出卖我的爱情,更不会出卖我的灵魂。我依然相信爱情,我依然眼光不行,我依然智慧欠奉。但我相信法律。”
“依然眼光不行”这句,承认了看人走眼,但没承认别的。
孙宇晨那边,8月28日接受采访时回应了长文争议。他说长文“绝大多数符合我意愿的真实陈述”,标注虚构是因为“我也没有办法保证每个东西都是100%”。写长文花了十几个小时,“差不多两个晚上没怎么睡觉”。
被问到为什么要回这3000万,他说了两句。第一句,“要回彩礼是律师的建议”。第二句,“可能也是我们两个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一个身家85亿美元的人——据福布斯截至8月27日估算,全球富豪榜排442位——为了“唯一的联系”,打一个3000万的官司。3000万人民币,占他身家的0.05%左右。
校内网那段往事,是孙宇晨自己在长文里写的。2007年刚进北大,在一年房租一千块的宿舍里上网,搜到景甜想加好友。校内网要填一句留言,他写了删、删了写,弄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发出去两个字:你好。对方没通过。
这事有了后续。校内网联合创始人王慧文8月28日公开回应。他说当年的“星级用户”认证很粗糙,头像和名字看着像真的就给标星。孙宇晨当年加的那个“景甜”,“也有可能是假的”。
花了40分钟写“你好”的那个账号,未必是景甜本人。
一个没被通过的假账号,他记了十几年。做到身家85亿美元时还在想这事。
回溯孙宇晨的轨迹——新概念作文一等奖保送北大,2017年创立波场TRON,2019年456万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又因病推迟,“炒作”的标签跟了他很多年。
这次他选的方式,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把私事摊到公共场域,用文字制造话题,让舆论先于法律发酵。
但感情跟发币不一样。币可以靠叙事拉盘,感情里的账,叙事再漂亮也兑不了现。
景甜那边,有三部待播剧——《龙骨焚箱》《待我醒来时》《同心结》。三部剧总预约量已接近150万。其中《龙骨焚箱》32集,已于8月14日取得上线备案号过审。一场官司加一篇6000字的长文,把这些剧推到了风口浪尖。
目前案子还没开庭。管辖权异议还在审。双方各说各话,一个说彩礼该还,一个说这是碰瓷。
那个花了40分钟写“你好”的少年,和现在这个用长文要回3000万的亿万富翁,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把同一份执念,从19年前的宿舍带到了今天的法庭上。
但法庭只认证据,不认执念。
综合澎湃新闻、新京报、红星新闻、腾讯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8月27日至8月28日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