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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一女子离婚净身出户,只为了照顾和自己没有血缘的继父,这事你怎么看? “这婚

山东一女子离婚净身出户,只为了照顾和自己没有血缘的继父,这事你怎么看?

“这婚,离就离了吧。”

赵某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在了屋里每个人的心上。丈夫愣住了,婆家人也全傻了眼。他们以为,这女人只是闹闹脾气,过两天准得低头。毕竟,离了婚,她就啥都没了——房子、钱,还有这个经营了好几年的家。

可赵某某没再回头看她丈夫一眼。她转身,搀起站在门口、手脚都已不利索的老赵,轻声说了句:“爹,咱们回家。”

老赵的嘴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褶子的脸往下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跟自己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的闺女,在亲丈夫和养老爹之间,选了自己。

故事还得从头说。赵某某的亲爹走得早,她才一岁多,她娘就带着她改嫁到了邻村老赵家。在那年代的农村,一个男人娶个带“拖油瓶”的女人,你得承受多少闲言碎语?所有人都明里暗里说,老赵这是“替别人养孩子”,养大了也是白养。

可老赵这个人轴。他没理会那些风凉话,心里就认一个死理:只要叫了我一声爹,那就是我的孩子。他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一身衣裳补丁摞补丁,硬是从牙缝里省出钱来供赵某某念书。别人家的亲闺女有的,老赵打赤脚在工地上扛水泥、推沙子,也要给赵某某买回来。

那些年,老赵的手上全是裂开的口子,背上晒脱了好几层皮。他不是不知道累,但每次回家看到赵某某趴在炕上写作业的小背影,他就觉得浑身又有使不完的劲儿。他这辈子没生自己的孩子,不是不能,而是怕有了亲生的,亏待了这个跟自己没血缘的闺女。

就这么着,老赵愣是用一身伤病,把赵某某供出了头,看着她风风光光地嫁了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赵某某嫁人后,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日子过得紧巴巴,也就逢年过节才能回来看一眼。老赵从不埋怨,每次闺女回来,他还强撑着身子去镇上割二两肉,假装自己过得挺好。其实他那会儿身体已经被掏空了,腰都直不起来,夜里疼得睡不着,就咬着枕头硬扛。

直到彻底瘫了,连口热水都烧不上了,老赵才拖着残破的身子,一步一挪地找到了闺女婆家。他不是来享福的,他就是怕自己死在那间破屋里没人知道。

赵某某见到继父这副模样,心都碎了。她啥也没说,直接把老人领回了家。可她男人不干了。男人指着老赵的鼻子骂:“他就是个外人!你伺候他吃伺候他喝,以后他瘫床上拉屎拉尿,是不是还得我给他端?这家里有他没我!”

婆家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嫁出去的闺女,没义务管前头那个爹,何况还不是亲的!赶紧把人撵走,别给自己找麻烦。

赵某某求过,哭过,甚至给丈夫跪下了。她说:“我不要你管,我自己伺候,我自己出钱,只求给他一间遮风挡雨的屋就行。”可丈夫铁了心,这个家,容不下那个病殃殃的老头子。

那天晚上,赵某某看着蜷缩在柴房里、冻得发抖的继父,又想起小时候,自己发高烧,继父背着她跑了十几里山路去卫生院,累得吐了血也没放下她。

那一刻,她心里那杆秤,彻底折了。

家没了可以再建,丈夫没了可以再找。可这个养了她半辈子的老头,她要是不要他了,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第二天,赵某某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拍:“离婚。我啥也不要,净身出户,就当我这些年没进过这个家门。”

就这样,她脱下了一身新衣裳,换上了原来的旧棉袄,牵着继父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了那个快要塌了的老屋,赵某某开始学着犁地、挑水。曾经拿笔的手,现在满是冻疮和老茧。她每天给继父擦身子、喂药,把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端到老人床头。

村里人看着都摇头,说她傻。可赵某某心里比谁都明白:有些恩情,血缘说了不算,心说了算。

那个没给她生命却给了她全部活路的男人,她得给他养老送终。

血缘这东西,有时候挺轻的,轻得不如一张纸;可良心这东西,有时候又挺重的,重得能撑起一个人的一辈子。

换成是你,面对这种情况,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