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伊琍:“赚钱非常不容易,所以我从来都不乱花钱。从小我妈妈就一直说,你有十块钱,你只能花一块或两块,你把剩下的大头都要存起来。如果你花了八块,留了两块,这就叫拖底棺材,就是你完全不留后路。所以一定要存钱,然后按照自己的现实状况去花钱,这个是我从小就受到的她的教育。”
主要信源:(凤凰卫视——《繁花》之后的马伊琍:再颠簸的生活,也要闪亮地过 | 对话)
一间出租屋里,四个刚毕业的姑娘围着桌子吃泡面,三张嘴在抱怨工资不够花,一个人低着头往本子上记着什么。
她记的是这个月又存下多少,下个月还能不能再省出一些。
几年后,那个记账的姑娘悄悄凑出一套小房子的首付,另外三个还在发薪日前几天翻钱包等周转。
拉开差距的从来不是谁赚得多,是谁手里留得住。这话听着扎心,却是很多人真金白银换来的教训。
马伊琍对钱的那份计较,是从小刻进骨头里的。她十几岁进电视台跳舞,一个月挣一百多块,在当年算得上高收入。
可那钱她不敢乱花,交到家里给父母分摊学费,剩下的也一分一分存着。
母亲教过她一道最朴素的算术,兜里十块,两块拿来过日子,八块要稳稳攥住。
反过来花八块留两块,将来出了岔子,连个兜底的东西都没有。
这句话她听了大半辈子,也照做了大半辈子。
后来她演一个上海女人,有场戏要骂对手是败家子。
那是个很损的骂法,说一个人把棺材底都漏光了,往后拿什么翻身。
这种骂街的话在老一辈上海人嘴里时常能听见,她演那场戏时特别来劲,因为那不是背台词,是她亲眼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挣了钱之后她也没换活法,一件外套穿了好几年,靴子磨穿了底还舍不得扔,对女儿同样不惯着。
别人笑她抠门,她心里清楚,这不是抠,是知道每一场戏的报酬背后都熬了多少夜。
真正让人议论的是她借钱的态度,朋友开口,她从不松口,亲戚要借,也得白纸黑字写清楚。
曾有人生意上周转不开,张口就是50万,她连面都没见。
身边人觉得她太绝情,50万对明星来说算不上大数目。
她有她的道理,自己的钱也是一场戏一场戏熬出来的,凭什么别人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揣走。
更要紧的是,朋友之间的钱最难讨回,钱打了水漂,朋友也做到头了。
杨幂也抱着差不多的想法,说借钱这东西,不借最多得罪一时,借出去要不回来,钱没了人也没了,哪头更亏,算得明白。
医院走廊是个最能教育人的地方,一个收入不低的男人,平时吃穿讲究,朋友聚会从不落下。
父亲突发急病送进抢救室,他连当天的押金都掏不出来,最后是姐姐垫上的。
蹲在那排塑料椅边上,他才想明白一件事,平时那些酒局和衣裳,到了命跟前,连一张床位都换不来。
存款的利息已经低得近乎可以忽略,十万块放一年,收益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于是很多人觉得存钱没意思,不如花掉。
社交平台上天天有人吆喝,说钱是花出来的,说舍不得投资自己的女人没出息。
这些声音听着解气,像给冲动消费递了把梯子。
可到了月底账单弹出来那一刻,舒服的是商家,焦虑的是自己。
日子过久了才知道,存款的用处早就不在生钱,而在兜底。
股票会套牢,理财会踩雷,房子挂出去半年无人问津,真到急用钱的当口,随时能取出来救命的,还是那笔安安静静躺在账户里的钱。
有研究经济的学者打过个比方,说如今存款就是船上的压舱石,不指望它让船走得更快,只盼风浪打过来的时候,船不翻。
网上有个攒钱小组,几十万人凑在一起琢磨怎么省钱记账。
外人看着觉得这群人日子过得太紧巴,可他们自己知道。
每一笔存下来的钱都是台阶,踩着它们往上走,总有一天能对不喜欢的事说出一个不字。
那是被裁员的第二天可以笑着说正好歇一歇的底气,是面对不想迁就的人和事时,不用硬着头皮忍下去的胆量。
马伊琍拍戏时念过一句很好的话,说日子再晃荡,也要活得亮堂。
她理解的亮堂,跟名牌和排场没关系。
是家里突然出事的时候,自己能拿出钱来,是生活突然改道的时候,自己站得稳脚跟。
那些劝人及时行乐的话,说穿了只是让钱换个地方待着,并没有让人生更稳当。
手里的存款,才是实实在在握得住的自由。
那个从十几岁就开始存钱的姑娘,走到今天回头看去,最感激的还是当年那个勒紧腰带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