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蒋奇明说:“你说我长得帅也好,不好看也好,性张力也好,我也不能站出来说,你别那么说,别叫我张力了。
我就希望大家把蒋奇明当一个演员来看,就行了。我的工作就是演戏,我该打扮得糙,我就扮演糙,我该有造型的时候,我就得摆一点花的。
每次接到一些不一样口音的时候,我就会很兴奋。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抓手,创作角色的初口。我觉得人活着,还是有点理想的东西在,才能让你的生活有一些火苗。
我得奖的时候,首先会感谢我的爸妈,感谢的原因是他们没有制止我,选择这个行业。
我爸爸是广西彩调演员,我妈妈在乐队拉高胡,每年过年,他们下乡演出,基本没在家过一次年,他们的经济收入其实不高,我说我想学表演,对长辈来说,希望孩子有个更好的职业。
读到高二高三的时候,我说我要试一试。我爸就找了他的同学来家里出了一个题目,看了以后,就乐呵呵的笑了一下,我爸就同意我去考学了。
我当时想如果毕了业之后,实在是不行的话,就跟我爸学彩调,回家以后,我在当地话剧团演了一个话剧,才又回归北京,一直换地方租房。
我以为我可以在短时间内接到戏,实际却没接到,就在网上发了一条求职的博文,当时是这么写的:
本人是演员,毕业于中戏,虚岁28岁,疫情期间一直赋闲在家,不知道北京公司是否愿意接纳入世以来只干过演员的社会人,我自以为吃苦耐劳,勤劳肯干。因为没有其他工作经验,但脑子还算活泛,脏活累活一概不拒,只为积累经验…
我做演员这个职业,除了演戏之外,其实什么都不会。我只能发个简历,这个阶段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那时候我真的顾不了那么多,我得稍微出去挣点钱,最好是收支平衡。
平时开销不会特别的夸张,无非就是吃喝拉撒,过了好几年之后,回头再看,那时候真的是蒙蒙登登。
在我这个岁数很难理清哪一步是对的,哪一步是错的,我只知道我兜里还剩多少?还能花多少?其他还好。
能被大家认识,当然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名气就是机会,能得到更多的剧本,有更多的机会,尝试在各种各样的人物。
我有时候也很焦虑,尽量不看自己的帖子,只要一跳出来,就立马点不感兴趣。
我妈妈退休了,她有时候看到网友对他儿子好的评价,他就会说,儿子,你看有人夸你了,当然很高兴。但是不能一直掉在漩涡里,就虚无了。
我对抗焦虑的方式就是跟自己较劲,跟谁较劲都不好使,只能跟自己较劲。
我演聋哑人,演叠马仔演得很好,但我不能一辈子只演这两种角色。好的角色就得敢于尝试,敢于犯错。
从一开始拍影视剧,我唯一坚持的就是每天要出汗。不工作的时候我喜欢去海边晒太阳,放空。好像觉得就这样浪费我的一辈子也挺好的。
去海里冲个浪,我在海里吱哇乱叫。我希望人能活得疯一点。活得乱七八糟一点。该焦虑的时候焦虑,但是我不能让焦虑侵蚀掉我…”
1992年12月出生于广西南宁的蒋奇明,不是传统意义的帅哥,他的长相不符合大众审美,颜值也会限制他的发展,高大上的男主角,基本与他无缘。
可蒋奇明却能另辟蹊路,依靠绝顶的演技,将实力演员的招牌,牢牢焊到了自己的身上。
《漫长的季节》里的聋哑少年傅卫军,虽然戏份不多,一出场,斜睨的眼神、摘下助听器的小动作,那个又狠又纯的痞气,带给人强烈的冲击力。
能凭一个小配角火速出圈,足见蒋奇明将这个人琢磨得很透,他自成一派,在帅哥成群的娱乐圈,就像一匹黑马脱颖而出。
他和马伊利合作《我的阿勒泰》时,马伊利说:“小蒋有一场戏,我觉得他是彻底把自己扔到戏里、扔到角色里面的那种人,在这一点上,我不如他。”
能得到前辈如此高的评价,蒋奇明的演技毋庸置疑。但迎接他的不完全都是掌声。
他的形象存在短板,有一定的局限性,演男一号高大全的正派人物就不能服众。
就像近期热播的《重器》里的余高远,蒋奇明在剧中戴着眼镜的造型,饱受网友的诟病。
剧中的他,看上去尖嘴猴腮,猥琐劲十足,本以为又是个渣男反派,实际却是个有优点也有缺点,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
蒋奇明外貌虽遭网友的吐槽,但他还是把这个人不同年纪的层次感,演得鲜明又生动。
蒋奇明的妻子崔恩尔是一个活跃在音乐剧舞台的演员。她在10年前参加过湖南台的《快乐女声》的选拔,虽进入全国20强,却最终没有进入决赛。
两人在一次晚会中相识,当时的蒋奇明只是一名籍籍无名的话剧演员,但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崔恩尔颇有旺夫运,在蒋奇明没有戏拍的时候,一直在默默的陪着他。成名后的蒋奇明,也没有辜负崔恩尔的深情,两人依然恩爱,爱情事业双丰收,现在的蒋奇明很幸福。
友友们:你们喜欢蒋奇明吗?最喜欢他演的哪个角色?欢迎留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