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麻将馆结识了一位少妇,整整两年光阴,我们几乎日日同桌打牌,任凭风雨从无间断。
这两年里,我一回都没见过她丈夫或孩子打来电话,倒是她手机响得挺勤,常有人约她出去喝酒。
她家里条件不差,手头宽松,说话也敞亮,给人感觉挺会来事,牌桌上也从不小气。
我心里一直打转,这么一个长相顺眼、性子也讨喜的女人,家里那位到底图啥,竟能由着她天天在外头晃悠。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她每次来打牌,包里都塞着给家里买的菜和零食,打完牌转身就往超市跑。
她不是没人管,是家里那点琐碎事,全落在她一人身上,打麻将反倒成了她一天里少有的喘口气的空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