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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格外迷恋眼镜男,旁人说他们沉闷古板,我却觉得像旧书店里泛黄的线装书,藏着温吞的柔光。好想和他在镰仓的海边书店蜷坐一下午,看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听他念叨刚淘到的绝版漫画缺了扉页。我会在他写满公式的草稿本空白处画满小太阳,陪他在深夜的居酒屋就着关东煮讨论星象图直到暖灯渐暗,用手机拍下他低头看书时睫毛在镜片上投下的阴影,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藏进层层文件夹。就算他突然在樱花飘落的傍晚说想辞职去山里养柴犬,我也会立刻收拾行囊,让电车窗外的风景映在我们交叠的手背上。他们说这是过家家式的陪伴,可彼此依偎的温度就像温泉漫过脚踝——当他摘下眼镜用指腹轻轻蹭过我眼角的泪痣时,我甚至觉得那片触感都是透明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