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清华美院的画,中央美院的老画家耿玉琨说:
今天的美院是交美还是交丑呢?难道真的忘了美,把丑当成美了吗?
我是中央美院六零年毕业的画家耿玉琨,今年九十三岁了,画了一辈子的画,平常很少生气,但这次看完了画展,我心里堵得慌啊,我必须跟大伙好好唠唠我心里的话。
今天是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山东济南办了一个主题性的画展。我看到有位大学教授画的作品叫《新时代长征路之星星火》,我看完是真心烦,越看越想不通。咱们拼死救国的红军先烈,在这幅画里,全部画成眯眯眼、吊梢眉,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更离谱的是,长征那么艰苦的日子,画里的女红军手上做着美甲,还比着莫名其妙的手势。
说实话,我看见特别难受,咱们的先烈当年爬雪山过草地,九死一生的拿命保卫咱们的国家,这么伟大的英雄能给画成这副模样,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丑化。
还有人替这幅画洗白,说这是艺术创新新的风格。我画了一辈子画,难道我还不懂艺术吗?真正的艺术创新不是胡编乱造,更不能歪曲咱们的历史和英雄。我活了九十多年,亲眼见过战乱,到处逃命。我非常清楚现在的太平日子来之不易。长征根本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是无数先烈拿命拼出来的生路。
你再瞅瞅这幅画的人物,吊梢无神的那副样子,要是咱们的战士都这副模样,还怎么保卫国家,守护老百姓?就是任何一个国外的画家,也没这样丑化他们的军人。以前老一辈的画家画长征都是专门跑到老区体验生活,所以画出来的红军都是腰杆挺直,眼神有力量。可现在有些搞创作的,就坐在屋子里,大门不出,历史不学,凭空瞎造,把舍身忘死的先烈画得诡异怪异。这根本不是画风问题,是不尊重历史,不尊重英雄。
艺术的技法可以千变万化,但民族和历史的底线一分一毫也不能让。长征的精神是留给年轻人传承的,不是拿来迎合审美、胡编乱造的素材。
我画了一辈子画,从来没待在画室里闭门造车。为了画好丝路风景,我一趟趟的往沙漠戈壁跑,亲眼看到当地的风土人情,看着老百姓风吹日晒的脸庞,看着他们吃苦却从不低头的模样。在我心里,画画从来不是说说的道理,我画的人物,每一张脸,每一个神态,都是我一笔一笔认认真真的琢磨出来的。
就是画花草、向日葵、柿子这些寻常景色,我落笔的时候,心里也同样揣着一份敬畏。心里有爱,懂得尊重笔下的人物,形象才能鲜活有神,这才是踏踏实实的搞艺术。
我活了九十多年,画了一辈子的画,最大的感触就是,学画画要先学做人,搞艺术要先学敬畏,敬畏历史,敬畏先烈,更敬畏生养我们的这片土地。这就是我老太太最实在的心里话,英雄不该被辜负,历史不该扭曲,咱们在评论区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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