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秋天,毛主席走了,享年83岁,他的保健医生徐涛后来说了句大实话:按医学标准,主席根本不具备长寿条件。
1976年9月9日零时10分,毛主席在北京逝世,官方记载享年83岁。
二十多年后,曾给毛主席做过保健工作的徐涛回忆那段经历时说:“按照毛主席的实际情况,当时并没有长寿的条件。”
1953年秋,徐涛进入毛主席身边从事保健工作。
刚接触不久,他就碰到一个医生很难处理的现实:毛主席的生活时间几乎不按普通人的钟表走。
吃饭没有固定钟点,睡眠常常随着工作推迟,读书、批文件、思考问题一接上,昼夜顺序也会跟着移动。长期高强度用脑,加上睡眠不好,在医生眼里都属于需要警惕的负担。
可五十年代的毛主席仍保持着相当强的活动能力。
徐涛陪同他登山、游泳,对他的耐力和心肺功能留下过很深印象。毛主席游泳时不追求速度,喜欢慢游、长游,散步、体操也保持了较长时间。
一个经常伏案工作的人,能够长期维持这样的运动量,身体消耗之外,也保存着相当的活动储备。
饮食同样带着两面性。
毛主席不追求名贵菜肴,粗粮、蔬菜和普通荤菜都能接受,饭量也不算大;可饭点经常移动,徐涛安排的食谱未必照着执行。
时间久了,徐涛发现,毛主席多年形成的作息并非完全杂乱,而是有一套个人节律。身体能够适应这种节律,却不会因此免除睡眠不足和饮食时间不固定带来的风险。
战争年代的经历又给这副身体加过另一层负担。
毛主席很早进入革命活动,长期处在奔波、紧张和高强度决策之中。
新中国成立后,行军生活结束了,案头工作却没有轻下来。徐涛后来回看这一生时,所说的“没有长寿的条件”,指的正是这些长期累积的消耗,并非毛主席年轻时体质孱弱。
吸烟是徐涛明确提出过的另一项风险。
他认为长期大量吸烟不利于心肺功能和健康长寿,也提到毛主席有时很相信自己的身体,对医生要求改变某些习惯的意见并不全部接受。一边是游泳、散步、相对朴素的饮食,一边是睡眠问题、作息紊乱、长期吸烟,两类因素一直同时存在。
保健真正进入毛主席生活时,他已经走过了几十年的革命和战争岁月。医生能够调整后半程,却无法替他重新经历前半生。徐涛把保健看作重要因素,也没有把它说成能够抵消全部长期消耗的万能办法。
到了七十年代,身体状况开始发生明显变化。
1971年至1972年,毛主席病情加重,中央组织专门医疗力量参与诊治,徐涛再次进入医疗组。1974年以后,围绕毛主席健康问题的医疗团队继续集中,医生的工作也从日常保健越来越多地转向治疗、监护和危重状态下的抢救。五十年代还能长时间游泳、登山、连续工作的身体,晚年已经需要医疗组持续守护。
1975年前后,参与诊疗的医生已经面对明显的心肺问题和其他老年疾病。毛主席需要的也不再只是调整饮食、安排运动、改善睡眠,而是持续观察病情、组织不同专业医生会诊,并在危险出现时立即处理。徐涛后来谈到保健工作时,把医疗、护理、生活照料等看成一个整体。到了生命后期,这套保障已经直接进入疾病治疗。
五十年代的活动能力和七十年代的病情发生在两个不同阶段。前一个时期,毛主席还拥有较强的身体储备;到了后一个时期,多年消耗已经越来越明显。83岁是最终寿命,晚年的严重疾病却同样是他生命过程的一部分,两者并不互相抵消。
毛主席能够支撑到这个年纪,也无法只归功于某一种养生办法。
长期运动、相对节制的饮食、身体对个人节律的适应,都可能帮助他维持状态。新中国成立后逐渐加强的医疗保健,则在晚年越来越重要。
专门医疗组、多学科医生和持续监护,已经成为处理疾病、维持生命的重要条件。
医生能做的事情仍有尽头。疾病可以被发现,可以治疗,危急时可以抢救,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身体损耗却不可能被全部抹去。徐涛后来还认为,如果毛主席能够更多接受正确的医学建议,对健康和寿命会更有利。83岁这个结果,也无法把此前所有生活习惯都变成适合长寿的做法。
1976年,毛主席的身体状况继续恶化。9月9日零时10分,心跳停止。此前几年,医疗组已经从日常保健一步步走到持续治疗和危重抢救。
徐涛多年后再谈这段经历时,仍把毛主席列在“没有长寿条件”的人里面。
五十年代的登山和游泳,七十年代的医疗组,最后都落在同一个人的生命线上。毛主席确实活到了官方所称的83岁,可这段寿命并没有替那些风险开脱。
身体储备让他扛过了相当长的消耗,运动和生活中的有利因素维持着状态,到了晚年,越来越密集的医疗力量又接了上来。
1976年9月9日凌晨,这条绷了几十年的线,终于停住了。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