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发来信息：“妈，我又转了四期，接下来又是4年，回不了家了。”我回了3个字，眼泪整夜没干！

昨天晚上十点多，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儿子发来的信息：“妈，我又转了四期，接下来又是4年，回不了家了。”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很久。屏幕上的字一遍遍地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回了他三个字：“好，妈等你。”

放下手机，我走到阳台上，站了好一阵。夜风凉得刺骨，眼泪到底没忍住，一颗一颗往下掉。我赶紧擦了擦，怕他爸看见了，又该说我了。

孩子18岁那年走的，一晃在部队十来年了。

走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连被子都叠不齐整，走的那天早上，还因为找不到袜子满屋子乱翻。他爸气得直骂：“就你这样，去了部队可咋整？”

可谁知道，这孩子到了部队，啥都学会了。

听部队的战友说，他带的兵，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一样，四四方方，棱角分明。我在视频里看过一次，回来跟他爸念叨了好几天，他爸嘴上不说，眼睛里却亮了。

这些年，他错过了太多。

他爸那年住院，胆囊炎，疼得直打滚。我慌得不行，想给儿子打电话，他爸一把按住我：“别打，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别让他分心。”硬是等出院了，儿子才知道这事儿。视频里，他红着眼眶说：“爸，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爸摆摆手，笑得坦然：“告诉你干啥？你又不回来。”

还有年年年夜饭。桌上的位置，他的碗筷我们年年都摆上，可年年都空着。只能在视频里看他两眼，他穿着军装，坐在食堂里，和战友们一起喊“过年好”。我这边把手机举得高高的，让他看看桌上的菜，他说：“妈，你多吃点。”我说：“好，你也是。”挂了视频，我愣愣地坐在那儿，半天回不过神。

小侄子都会打酱油了，还没见过这个当兵的叔叔几面。上次他回来，小侄子躲在门后偷偷看他，问他：“你是电视里那个解放军叔叔吗？”他笑了，蹲下来摸摸孩子的头：“对，叔叔就是这个。”

说不心疼，那是假话。哪有当妈的不想儿子的。

可孩子特别争气。每次视频，他都不说苦，只报喜：“妈，我又立功了，喜报寄到没有？”

喜报就挂在堂屋正墙上，村里来个人都要看一眼。他爸嘴上从不夸，可我瞧得见——他擦那张喜报，比擦桌子还勤快。有时候我半夜起来，还看见他站在那儿，盯着喜报发呆。

“看啥呢？”我问他。

“没看啥。”他别过脸去，声音有点哑。

夜里我常想，儿子选的这条路，图什么？

他本来可以考大学，可以找个安稳的工作，可以像别人家孩子一样，逢年过节回家，娶个媳妇，生个娃。可他偏偏选了最苦的那条路。

后来我想通了：孩子把青春交给部队，是为国家效力；我们把眼泪咽进肚里，就是给孩子撑腰。

他在前方守着国，我们在后方守着家、守着他，让他前头不分心、后头无牵挂——这就是爹妈能做的全部。

儿子，安心干，家里有爸妈呢。

等四期满了，妈给你做一桌子菜，把你的碗筷摆上，一筷子都不会少。

那年你走得急，妈没来得及给你包顿饺子。等你回来，妈给你包韭菜馅的，你最爱吃的那种。你爸说，他还要给你倒杯酒，第一杯敬你，第二杯敬国家。

你家的孩子，也当兵了吗？几年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