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都是十分关注新加坡资政李显龙的中亚之行,为新加坡开辟了一条“新财路”,同时避免在大国博弈之间“受伤”。
不少专家分析认为,在“马六甲依赖”风险上升与区域物流格局重构背景下,新加坡通过参与中亚物流通道,实现新加坡战略诉求:
1.巩固全球物流枢纽地位,避免被边缘化
面对中国推动陆路通道多元化(如中吉乌铁路、跨里海“中间走廊”)、海南自贸港分流中转货源、泰国“克拉陆桥”潜在竞争等挑战,新加坡需从单一“海运中转节点”升级为“亚欧陆海联运关键组织者”。
通过PSA 国际港务集团与哈萨克斯坦铁路等合作(如成立 KPMC 合资公司),嵌入中亚—欧洲物流链,确保其作为高附加值供应链调度中心而非仅靠地理红利的传统中转港。
服务本国企业全球化布局,拓展新兴市场通道
借助通道将新加坡打造为中国西部及东盟企业进入中亚、欧洲的区域总部与分拨基地;同时支持新加坡物流企业(如雷诺斯集团)开发中亚多式联运解决方案,抢占中亚数字化物流、冷链、跨境电商等增量市场。
2025–2026 年已落地项目包括:重庆—中亚班列常态化运营、新疆乌苏中转基地启用、哈萨克斯坦—新加坡数字贸易走廊建设,直接降低新企对俄传统路线依赖。
2.深化中新战略协作,平衡大国博弈中的自主性
作为第三个中新政府间合作项目核心内容,参与中亚通道是新加坡践行“开放中立”外交的务实选择:既借中国基建能力延伸影响力,又通过多边机制(如 CAREC、中国—中亚峰会)保持与美欧日协调空间,避免选边站队。
2026 年前新加坡高层多次强调“不做通道替代者,而做规则与标准共建者”,意在提升在跨境数据、绿色航运、一单制等软联通领域的话语权。
3.中亚五国人口年轻化、消费升级(尤其哈、乌),且因制裁形成“中间走廊”替代市场;新加坡企业借通道进入该区域分销网络,同时获取中亚农产品(粮食、亚麻籽)回程货源,平衡贸易结构。
2025 年起新加坡企业发展局深度参与项目运营,推动本地物流、金融、数字服务(如 TradeTrust 电子单证)嵌入中亚跨境流程。
4.马六甲海峡及红海/苏伊士通道受地缘冲突(如中东局势、俄乌战争影响北线)威胁,新加坡需拓展非俄陆路通道(如经新疆阿拉山口/霍尔果斯的中亚专线),保障供应链韧性。
2025 年 10 月投用的新疆乌苏中转基地(中新合资运营)已开通“重庆—中亚”班列,实现东南亚货物经中国西部直达中亚/欧洲,减少对单一海运路径依赖。
所谓“新加坡参加中亚物流通道”以运营方、投资者、标准制定者身份深度融入现有国家主导的既有框架(如陆海新通道西延段、TITR),本质是防御性扩张——防止因海运路径单一化导致枢纽功能弱化,同时捕捉陆权复兴带来的新价值链环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