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胆子可真肥!原宿州市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祖钧公,就在8月31日这一天,回家烤地瓜的机会都没了!祖钧公是安徽萧县人,1967年9月出生在一个不同的家庭里。1991年4月毕业后,成为宿县地区针织厂工作人员。凭借个人能力,从普通的一员,用了7年的时间,爬到纺织厂厂长、镇党委书记。仕途多年深耕宿州本土,属于一步步从地方成长起来的干部。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看到这则通报的时候,我正端着碗蹲在自家院子里扒拉面条。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是替他觉得可惜——可惜了那七年的苦熬,可惜了从车间到厂长办公室那一路上的汗珠子。您想想,九十年代初的针织厂,那可不是现在的写字楼,机器一开,棉絮满天飞,嗓子里头常年跟塞了团棉花似的。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能从挡车工或者什么杂役干起,一步一步往上前拱,那得是多大的心劲儿。那时候提拔人还不像现在这么多门道,是真的要看活儿干得漂不漂亮,人缘处得硬不硬气。他能冒出头,说明当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个“本土”俩字上头。深耕宿州,听起来是扎根基层、熟悉民情,可换个角度看,这根系扎得太深太密,有时候就把自个儿给缠住了。我有个老表在县里做过事,他跟我说过一句实在话:地方上成长起来的干部,最大的优势是认得人多,最大的劣势也是认得人太多。亲戚套亲戚,同学连同学,老领导托老部下,一圈一圈的网,你既是织网的人,也是网里的鱼。今天这个人递包茶叶,明天那个人请顿便饭,后天老熟人为个工程来探探口风——一开始可能也就是抹不开面子,可面子这东西,抹着抹着就抹成了里子,最后连自个儿都分不清哪是公家的线,哪是私人的账。
祖钧公这事儿,具体因为啥,通报里头没细说,咱也不瞎猜。但有一条是跑不掉的:一个能走到副厅级的人,脑子肯定不笨,规矩肯定也学过八百遍了。那为啥还往枪口上撞?我琢磨着,根子上是“习惯”俩字害人。习惯了拍板,习惯了应承,习惯了周边人都客客气气,就慢慢忘了头顶上还有把悬着的剑。好比一个老司机,开了二十年车没出过事,胆子就肥了,变道不打灯,路口不减速,总觉得路是自个儿家的。可偏偏就是这种时候,最容易翻车。
再往深里说,咱们这社会对“能人”的容忍度有时候高得离谱。一个人要是能干事、会来事,周围人就容易给他开绿灯,小毛病捂一捂,大问题推一推,捂到推到最后,小疙瘩攒成了大瘤子。祖钧公从厂长到镇书记,那会儿大概正赶上地方经济爬坡过坎的年头,能拓土、能安民,就是好干部。可时代变了,规矩紧了,眼睛也多了,老一套的“摆平就是水平”早不灵了。你还拿老方子抓药,抓来的只能是铐子。
我爹以前当了一辈子工人,他跟我说过一句糙理不糙的话: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把平台当本事,把客气当福气。你在那个位子上,人家敬你畏你捧着你,那不一定是冲你这个人,多半是冲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等你哪天椅子被人抽走了,你再回头看,还能剩下几个真心跟你喝散酒的老弟兄?祖钧公这二十多年,要是能把对权力的那点迷信,分一半搁在敬畏上头,也不至于八月三十一号这天,连个安稳的周末都过不成。
说到底,当官跟过日子一个样,不能光顾着往前奔,忘了脚下踩的是啥。你蹦得再高,底下那根弦断了,摔下来照样疼。尤其像他这样从基层一铲子一铲子挖上来的,更该记得当初车间里那身汗味儿,记得老百姓递过来的那碗凉茶。忘了根,走得再远也是瞎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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