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是贪官吗?他哪来那么多钱?罢官18年,1妻6妾9子2女,庄园530亩吓得朱熹看了都合不拢嘴。
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辛弃疾被罢官,不等于朝廷停发工资。
宋代有个祠禄制度——高级官员被罢后常挂个“提举某某宫观”的虚职,每月照发俸禄。辛弃疾最高做到安抚使(相当于省长兼军区司令),俸禄减半也是一笔巨款。他65岁时每月退休金折算约合现在15万人民币。
更别说他当官那二十年,宋代是历代俸禄最丰厚的朝代。正俸、职钱、添支、禄粟、衣赐、餐钱、公使钱……名目多到数不清。包拯在开封府的年收入折算约21878贯。辛弃疾做安抚使时年入超万贯,折合今天约600万元。加上孝宗一次“赐金五百两”,就够买下半个上饶城。
1180年,辛弃疾还在江西安抚使任上,就在上饶带湖边买地建庄园。占地超过10万平方米,南北394米、东西266米,房屋百间。
他亲自设计“高处建舍,低处辟田”,农田上百亩。庄园自产稻米蔬菜、养鱼养蚕,每年粮食收成就是一笔稳定收入。“稻花香里说丰年”,写的不是别人的田,是自家地里的庄稼。
后来带湖庄园失火,他转头在铅山瓢泉建了第二座。新庄园更大,方圆约2.6公里,占地530多亩。马厩六十间、箭靶场三处、练刀石十八块,还有专打兵器的铁匠坊。
辛弃疾在地方官任上极会搞经济。滁州战后残破,他到任不到两年就让滁州恢复生机,商业税收翻了好几倍。
他懂采矿冶金,在江西参与过铜铁矿场管理,后来自己经营小型矿场。他还参与冶炼管理。词集刊印后也有版税收入——南宋出版业发达,辛词极受欢迎,书商争着刊印,稿费赚到手软。
辛家庄园里常驻乡勇八十余人,加上管家仆役丫环,至少三十多口人。仆人“不叫小厮,叫庄丁”;丫环“不梳髻,束发戴皮护腕”。他亲自编写《稼轩操典》,规定庄丁每月完成:射箭三百支、负重奔袭二十里、背诵《孙子兵法》三章。亭台错落如军阵,曲径回廊暗合八卦,水塘按北斗七星布局。连扫地的老妈子都腰别短棍,辛弃疾亲授“扫帚十八式”。
那支在湖南创建的飞虎军,被罢官后也没解散,只是规模缩小。他用自己钱维持着这支私人武装的核心力量。
辛弃疾出手阔绰到什么程度?新朋友刘过登门,款待一个多月,临别时一次送出一千一百贯——够买三十亩良田,相当于普通人家好几年的收入。
朋友去世无钱下葬,他出钱;朋友去世几年后,他出钱出版诗集;看到陆游住所陈旧,还要给陆游盖房子。
他活得奢华,可心里不痛快。那些庄园、那些姬妾、那些宴饮,不过是消解心中苦闷的方式。亭台建得像军阵,望北楼高十丈可眺淮河——“醉里挑灯看剑”,灯下摊开的是最新密报,剑鞘里插着的是北伐地形图。
1207年秋,朝廷终于召他赴任。病榻上的辛弃疾猛地坐起,喉头涌血仍嘶喊:“备马!取甲!”手指颤抖着系最后一颗铠甲扣——却再没力气扣上。临终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了两声“杀贼!杀贼!”,才咽了气。
他不是在躺平。是把北伐指挥部,建在了自家庄园里。苏轼和辛弃疾谁更豪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