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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的故事真还得 Mark Gurman 来写,作为这个星球上可能最了解苹果的科

苹果的故事真还得 Mark Gurman 来写,作为这个星球上可能最了解苹果的科技记者,他写的库克离任分析文章既有宏观又有细节。

库克离职后会担任苹果公司董事长,帮助新任 CEO 特努斯斡旋各界关系。

Gurman 分析道:库克这种退而不休的状态,不可避免地为苹果的未来蒙上一层变数。两人不仅没有刻意打破“特努斯是库克时代延续”的公众认知,反而在强化这种绑定。

当年库克接棒乔布斯时,从未踏进过前者的办公室半步。在苹果旧总部 Infinite Loop 园区,那间办公室至今漆黑一片、门锁深掩,保持着当年的陈设,而特努斯则预计将直接搬进库克在 Apple Park 留下的办公室。

近几个月,两人在内部高管会与公开场合形影不离,特努斯不放过任何赞扬库克领导艺术的机会,甚至在热播剧《Ted Lasso》 的新季首映礼上,新老两位 CEO 连着装风格都近乎镜像复制。

不过两人之间也有分歧。

Vision Pro 曾被库克寄予厚望,视为有望取代智能手机的职业生涯封山之作。早年曾供职于 VR 初创公司的特努斯,私下却从未真正看好这款头显。在他眼里,机身过重、售价过高,注定让它无法走向大众市场。

特努斯虽然支持苹果按计划在明年推出代号为 N50 的非 AR 智能眼镜,但他也明确表态:若头戴设备迟迟打不开局面,他不排除彻底砍掉这一品类。

今年 6 月,掌管智能眼镜与混合现实头显业务的苹果顶层高管 Paul Meade 转投 OpenAI。他向老同事们表示,正是特努斯上位引发的组织洗牌让他感到自己已被边缘化。

特努斯对该团队已经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组。这轮罕见的裁员初期主要集中在游戏与沉浸式视频内容板块,随后蔓延至全公司相关的核心工程团队,从设备安全、音频工程、Siri 集成、产品测试,到兼顾智能眼镜底层的 Vision Pro 操作系统团队,无一幸免。

而特努斯自己则是 iPhone 的坚定捍卫者。

他亲自掌舵了一套为期三年的 iPhone 重塑方案:从去年的轻薄款 Air 启航,到今年的首款折叠屏,再到 2027 年为纪念 iPhone 问世二十周年而推出的全玻璃机型。

在今年夏天面向华尔街分析师的内部亮相会上,特努斯坚称 iPhone 仍将稳居苹果战略与用户日常生活的绝对核心,用户始终需要一台带屏幕的全能设备。

此外,作为此前的硬件负责人,特努斯深感内部官僚内耗日益严重,正将大批顶尖工程师推向竞争对手。

他曾破例为多名 iPhone 核心设计师发放高达数十万美元的特批奖金。他也是力主起诉 OpenAI 的关键高管之一,对方的疯狂挖角已严重打乱了他手下多个硬件团队的研发节奏。

特努斯甚至曾亲自过问个案挽留骨干:他曾指派 iPhone 设计主管 Richard Dinh 与一名新加坡工程师面谈,许以升职加薪以求挽留,但对方最终依然选择投奔 OpenAI。

与库克对供应链的关注不同,特努斯正将大把精力倾注在公司的工业设计与软件设计团队上 —— 正是这两支王牌力量,淬炼出了苹果硬件独步天下的产品气质。

面对外界对未来苹果权力归属的质疑,库克也已经在员工面前明确提醒过:“同一时期,公司只能有一位掌舵人。”

接近苹果的人士认为,贝索斯与安迪·贾西的相处模式,最贴近如今库克与特努斯的默契。

苹果最近挂出的一则招聘启事,正招募一名高管贴身安保,硬性要求是能胜任“在恶劣自然环境中连续徒步数英里”。

职位描述虽未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非库克莫属。

至于特努斯,他的心头好则是公路骑行与赛车竞速。Gurman 在最后写道:

“不过这位新帅恐怕很快就会发现,在执掌万亿商业帝国的日程表里,留给他追逐爱好的空隙恐怕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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