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艺术家送别李维康,
我查了一下才知道,
这位被尊称为“先生”的京剧大家,于2026年8月28日在北京病逝,享年79岁。9月1日的八宝山,秋风清朗,却吹不散送别的人群。
你猜怎么着?短短几个小时,送别画面刷了屏,全网相关短视频累计播放量迅速破了千万。千万次点击背后,是千万双红了的眼眶。
不是哭天抢地。早上七点半的八宝山兰厅外,队伍安安静静,只有风翻松针的沙沙响。戏迷们捧着黄白菊花,有人低头翻画册,空气里就剩纸张声。
挽联高高悬着——“宝莲灯暗、蝶恋花残”。八个字,像谁压着嗓子叹了一口长气。厅里循环放着《蝶恋花》选段,那嗓子亮堂又透着婉转。我听着听着,心里突然一紧——人走了,声儿还在。这大概就是对一个角儿,顶高的礼赞了。
可多少人不知道,这老太太骨子里倔得很。先后求教十余位前辈名家,偏偏不把自己锁在任何流派里。像块海绵,各家精华吸了个遍,最后唱出的,是她李维康自己的味儿。
学生郭霄头一回见她,没认出来。没上妆,穿件驼色风衣,戴副金丝眼镜,活脱脱一个大学教授。排《宝莲灯》那场“舍子”的戏,学生念白总差股劲儿。李维康没多训话,自个儿示范了一遍——声不大,可一字一字像从肉里剜出来的,念着念着眼泪先砸了下来。
说实话,我看到这儿心里不是滋味。什么叫大师?不是教你怎么模仿她,是带你活成那个人。
送别的人群里,有叶少兰、刘长瑜、濮存昕、于魁智,更多的是挤了火车赶来的普通戏迷。刘长瑜比她年长,提起这位学妹只一句话:“她不表现自我,是用心在表达。”叶少兰尊她一声“维康先生”。
你想想,在论资排辈的梨园行,让前辈心甘情愿喊一声“先生”,这得多沉的分量。
我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一件事。二十多年前,她在开学典礼上对着一屋子年轻面孔说:“戏曲行是名利场,可越是这样,越不能追名利。”这话搁今天,像一记闷拳捶在胸口。
曾经看到圈内人说起,有人砸了二十万找名师“包装”,到头来连最基础的唱功都没练扎实。可李维康呢?演《四世同堂》的韵梅,拿了金鹰奖最佳女主角,那是她唯一一次跨界。在名利伸手就够得着的地方,她退了。
退得干干净净。退出了一个时代的背影。
谁料到这背影,也成了我们这一代人最后的念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您心中的戏曲大师,最可贵的品质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源:综合国家京剧院讣告、北京青年报、光明日报、极目新闻等 发布时间:2026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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