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李雪健在接受采访时,突然提及曾合作过的演员于和伟,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人骨子里坏得很,适合演阴险的角色。”
主要信源:(金羊网——于和伟获评“一级演员”难掩激动:恭喜于老师!
2026年春天,北京电影节颁奖现场,于和伟穿着袖口磨毛的深灰色衬衫走上领奖台,手里捧着天坛奖奖杯,手指微颤。
镜头前是荣誉时刻,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份荣誉背后是他走了几十年的艰难道路。
1971年,于和伟出生在辽宁抚顺一个贫困家庭,是家里第九个孩子。
大姐比他大二十四岁,基本充当半个母亲。
三岁丧父,母亲靠在街头摆摊卖烤地瓜拉扯九个孩子。
他出生时母亲没有奶水,是大姐刚生完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乳汁一口一口把他喂大。
他很少主动提这件事,但每次聊到大姐,声音总会不自觉地哽咽。
少年时期的于和伟中考连续两次落榜,看着家里困难,他想放弃读书去打工分担压力。
大姐坚决拦下了他,咬着牙说家里再难也要供他读书。
后来他进了抚顺幼儿师范音乐班,毕业后分到抚顺话剧团跑龙套。
一场话剧里上百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他没有台词,只能在台上站几分钟,但他依然站得笔直,把每一个动作做到位。
为真正学到表演,他两次报考上海戏剧学院,直到1992年,二十一岁的他才拿到录取通知书。
七百多元学费对这个靠卖烤地瓜和亲戚接济的家庭是巨款。
又是大姐卖掉原本准备给自家孩子买的钢琴,凑钱塞到他手里,送他南下。
很多年后,于和伟说自己的底气都是大姐给的。
在抚顺话剧团跑龙套时,他遇到了舞蹈团台柱子宋林静。
她长得漂亮,家境好,父母都是教师,旁人都不看好他们。
但她被于和伟对表演的执着和生活中的真诚打动。
1991年两人确立恋爱关系,一同备考,双双考入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后一起被分配到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
从东北小城到上海再到南京,她见过他最窘迫的样子。
1996年分配到南京后,他迎来人生中最长蛰伏期。
整整一年没像样戏约,跑龙套机会都寥寥无几。
两人收入近乎为零,交房租都成问题。
宋林静默默扛起重担,拿微薄津贴精打细算,陪他一遍遍改简历,坐几小时公交去郊外影视基地递资料,在他自我怀疑时不断鼓励。
转机在2003年,高希希导演开拍《历史的天空》,于和伟饰演反派参谋长万古碑。
角色自私阴冷,两面三刀,演不好就容易成脸谱化坏人符号。
他没有简单演坏,而是挖掘人物背后的复杂逻辑、扭曲心态和隐秘情绪,自己加了很多细腻动作和微表情,让反派有了骨血。
剧集播出后,观众恨透这阴险小人,但也承认这坏人是真实的、立得住的。
李雪健在公开访谈中直言于和伟“骨子里坏得很”,适合演阴险角色。
这话让部分网友不解,但懂戏的人明白这是老戏骨对另一个演员顶格的夸赞。
演艺圈最怕的不是被评价为坏,而是连让人记住的坏都演不出来。
生活中温和踏实的人,能把阴险算计演到让人信以为真,靠的是实打实的表演功力。
李雪健的评价,正是源于于和伟对万古碑毫无保留的沉浸与释放。
反派演活后,可能被角色光环淹没,被贴上本色出演标签。
面对议论,他不解释不炒作,沉默地接着拍戏,用下一个角色打破界限。
从《三国》隐忍悲情的刘备,到《大军师司马懿》霸气外露的曹操,再到《觉醒年代》思想激荡的陈独秀。
《悬崖之上》冰天雪地中周旋的特工。
他时而粗中有细的史强,时而让人不寒而栗的黎志田。
一步步拓宽戏路,证明不仅能演反派,更能驾驭枭雄、革命者、普通人等无数种复杂人生。
2025年《沉默的荣耀》播完,他凭吴石一角横扫六项大奖。
2026年初获年度男演员,领奖时仍穿那件灰衬衫。
台上他没讲大道理,只说大姐七十三岁腿脚不便,答应她下个角色得是个能扶着她散步的人。
他拿下无数大奖,是国家一级演员。
张艺谋合作后赞赏有加,央视新闻多次点名表扬其专业素养。
成名后他不飘,不立热闹明星人设。
把当年拉扯自己的哥哥姐姐接身边买房,尤其对大姐极尽孝道。
与宋林静的爱情在岁月打磨下愈发温润。
出道几十年零绯闻零炒作,在八卦满天飞的娱乐圈堪称异类。
他保持演员笨功夫,不轧戏,拿到剧本就关起来琢磨人物。
苦难没让他凉薄,反而让他更懂得珍惜拥有。
演得越狠,心里越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