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好友Ryan这次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段视频引发连锁反应,原本只是阿那亚音乐节上的一场朋友聚会,结果从陈粒开始,网友顺着现场画面一路往前翻,欧阳娜娜、宋妍霏等人的名字也先后被卷了进来!
事情发生在8月30日的阿那亚虾米音乐节,公开流传的视频显示,Ryan在现场与陈粒发生了明显超出普通社交距离的肢体接触,陈粒随即推开对方并表现出明显不满,相关画面很快在网上扩散并引发争议,第二天Ryan公开承认自己喝多后失态并向陈粒道歉,陈粒随后表示两人本来就是朋友,对方已经道歉,希望外界不要继续过度解读和牵连无关人员。
本来按照陈粒的态度,这件事到这里完全可以降温,毕竟当事人选择接受道歉是她自己的权利,外界没有必要替她决定应该生气多久,但没想到网友随后继续翻现场素材,事情又出现了新的讨论点,因为大家发现Ryan当晚与其他女性相处时,也存在一些容易让人感觉距离过近的肢体动作,这才让原本针对一次行为的争议,慢慢变成了对一个人社交习惯的审视。
其中讨论最多的是欧阳娜娜,媒体转述的网传现场画面显示,她与Ryan见面时有过正常的礼貌互动,之后Ryan又出现搂抱和进一步靠近的动作,而欧阳娜娜曾伸手将其推开,相关视频目前更多属于网络现场素材,并没有看到欧阳娜娜本人对此专门作出公开定性,因此我认为这部分最稳妥的说法不是替她下结论,而是尊重她画面中已经表现出来的身体反应。
宋妍霏也被卷进了这场讨论,部分媒体根据现场视频报道,Ryan当时曾把双手搭在她肩膀附近并近距离交流,宋妍霏则有回避和拉开距离的动作,同样需要强调的是,这些信息主要来自公开视频和网络传播,并不能代替当事人的完整表述,但几段画面放在一起之后,网友为什么会越来越关注Ryan的边界感,其实也就不难理解了。
在我看来,这件事情最容易跑偏的地方,就是大家把注意力全放在Ryan到底是谁、是不是王菲的朋友、和明星圈有多熟,其实这些身份都不重要,一个人认识多少明星并不会自动增加他触碰别人的权限,关系熟也不等于默认同意身体接触,更不能把某个圈子平时相处比较随意,当成所有人在任何时候都愿意接受亲密动作的通行证。
尤其是酒精,我认为更不能成为边界消失的理由,喝酒确实会让人兴奋、反应变慢、控制力下降,这在日常生活里谁都知道,但喝酒是成年人自己的选择,别人没有义务承担你喝多之后失去分寸造成的不舒服,Ryan自己在道歉中也承认认识很多年并不意味着可以越界,这句话反而点中了整件事最重要的地方。
实际上我国法律对于这类问题早就把原则写得很清楚,《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条规定,违背他人意愿,以言语、文字、图像、肢体行为等方式对他人实施性骚扰,受害人有权依法请求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这里面最值得注意的关键词并不是双方认识多久,也不是当时有没有喝酒,而是有没有违背对方意愿。
新修订的《妇女权益保障法》同样明确禁止违背妇女意愿,以言语、文字、图像、肢体行为等方式实施性骚扰,同时还规定受害妇女可以向有关单位和国家机关投诉,也可以依法报案或者提起民事诉讼,我认为这些规定真正传递出的社会规则很简单,人与人交往首先看对方是否愿意,而不是自己觉得关系够不够熟。
当然,把法律条文搬出来,并不是说网上看到一段十几秒的视频就可以随便给谁扣上违法犯罪的帽子,具体行为如何认定需要结合完整事实和证据,这是基本常识,但反过来说,没有达到刑事犯罪的程度,也绝不意味着所有让别人明显不舒服的动作都值得被一句朋友之间开玩笑轻轻带过,法律有法律的门槛,文明交往还有文明交往的尺度。
最高人民法院曾公布过一起职场性骚扰损害责任典型案例,一名男子长期通过电话和短信骚扰女同事,在单位要求停止后仍然继续,后来不仅受到行政处罚,还被法院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医疗费用并书面赔礼道歉,这个案例说明得非常直接,熟人关系、同事关系从来不是模糊他人意愿的理由,尊重边界本身就是现代社会最基本的交往规则。
最高法后来公布的另一批典型民事案例中,还有员工因多次对女同事实施不当行为,被公司按照已经公示的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关系,法院最终认定企业解除行为合法,这些公开案例真正值得普通人关注的地方并不是处罚有多重,而是整个社会正在越来越明确地告诉每个人,所谓会来事和自来熟不能建立在别人忍耐的基础上。
我甚至觉得,这次Ryan风波对普通人的提醒,比对娱乐圈的提醒更有价值,因为明星身边到处都是镜头,一个动作不合适很快就可能被几百万人看到,而现实生活里的饭局、公司团建、朋友聚会、酒吧和婚礼现场却没有那么多摄像机,很多让人不舒服的搂肩、搭腰、贴脸和强行拥抱,往往最后都被一句大家这么熟了给糊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