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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妈在电话里又叹气,觉得我一个人在这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活像个没人管的孤魂野

刚才我妈在电话里又叹气,觉得我一个人在这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活像个没人管的孤魂野鬼。
我应付两句直接挂了。
看着阳台上那盆刚冒出新叶的龟背竹,我差点笑出声。
孤单?你们根本不懂独居的快乐有多“变态”。
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儿。
你们以为我每天晚上吃泡面抹眼泪?想太多了。
我下班回家甩掉鞋,随便套件破睡衣。锅里扔点新鲜蔬菜,卧个边缘焦脆的荷包蛋。不用管谁不吃香菜,也不用照顾谁嫌太清淡。
这顿饭,我自己说了算,就是最大的排面。
有人说,屋子里太安静了会发疯的。
那纯粹是闲的。人一闲,脑子里就容易长杂草。
所以我不让自己烂在沙发上。
我把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摆弄摆弄我那些花花草草,它们不吵不闹,给点水就长得生机勃勃。
要是还觉得闷,就换上跑鞋下楼跑两圈。夜风一吹,一身的臭汗和白天带回来的“班味儿”全散了。
爽吗?太爽了。
说白了,独处是个技术活儿。
你得把狗窝收拾得像个人住的地方,哪怕小,哪怕破,但灯光必须是暖的,床单必须是带洗衣液香味的。
当你洗完热水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没人跟你抢遥控器,没人给你甩脸子看,连呼吸都是按自己的节奏来。
这时候你告诉我,这叫孤独?
去他的孤独。
这是千金不换的绝对自由。
别人看着觉得可怜,觉得这是一手烂牌,但我偏偏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把它打出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