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前往凌波门的路上,还没到八一路就可以眺望到远处大下坡的东湖。
多云天,刮很大的风。
等待公交的间隙周就一直自言自语类似要跳湖,一种很常见,情绪掺杂的玩笑话。
我没作声,没搭理他。
到了目的地,虽然早就知晓现在的凌波门已无法还原过去一般自由,处处都被护起来,站满安保,加装审美土气的标语和围栏。
平静的坐在垒高的岸边吹着风,想把自己一直钉在那里。突然联想到刚发生的对话。
“你现在跳,会有人,很多人,马上能给你捞起来。”我这么说。
说完我内心觉得太好了。因为刚刚和他两个人在等公交车的时候,有一瞬间很怕他真的跳。
跳了,后面的事会弄湿我的衣服。今天出门没有带包。口袋里装满了电子产品。东西不能碰水。
好懵逼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