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看世界复旦大学踏入复旦,先看见的不是校门,是树荫。梧桐叶子筛下来的光,打在“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的石头上,影子一晃一晃的,像有人在上面读过、想过、停留过。
再往里走,烈士雕塑前的花刚换过,大师铜像的肩上落了一片片樟树叶。相辉堂的老墙爬满了青藤,红砖图书馆的窗户开着,风翻了一下桌上的书页。
光华楼很高,但老房子不说话。它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穿学士服的年轻人从草坪上跑过去,帽子抛起来,落下来,又一代人的青春盖在了这片土地上。
一百二十年不是数字,是树荫里那些晃动的光斑——旧的暗下去,新的亮起来,从来就没有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