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必须走那条路,先辈的血就白流了!”
这句话,最近在网上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它让人心头一震,不是因为大家害怕改革,而是有人正把“全面私有化”包装成改革唯一的终点,仿佛不照着西方走,就没有未来。
这些人谈起国企,嘴里总是效率、市场和国际规则。
他们把出售国有资产说成盘活资源,把资本控制命脉说成现代治理,再把照搬西方制度说成融入世界。话术听起来专业,落到最后却只剩一句:把决定权交出去。
可问题恰恰在这里。
2026年正式实施的“十五五”规划纲要,把这一点写得非常清楚:做强做优做大国有企业和国有资本,同时推动国有资本进一步向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集中,向公共服务、应急能力、公益性领域集中,向战略性新兴产业集中。
这句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该退出低效领域的,可以调整;该引入竞争的,可以开放;但是国家的命门,不能因为一句“提高效率”就随随便便交出去。
电力主网、能源资源、骨干通信、重大交通基础设施、战略产业链,这些东西和普通消费品不是一个概念。
一家饭馆经营不好,可以关门换老板;一家服装厂竞争不过同行,可以重组甚至破产。
但电网不能说今天利润率低,明天就不往偏远地区送电;战略储备不能因为短期回报不好,就全部砍掉;
关键核心技术更不能因为研发周期长、投入大,就等着国外企业“效率更高”来提供。
国家治理不是炒股票,不能什么都盯着季度报表。
事实上,国企当然需要继续改革,而且改革力度还不能小。
2025年底,中央企业资产总额已经突破95万亿元,全年实现利润总额2.5万亿元,上交税费2.5万亿元,固定资产投资5.1万亿元,研发投入1.1万亿元,而且中央企业研发投入已经连续四年超过万亿元。
体量越大,越需要提高效率;资产越多,越要防止跑冒滴漏;权力越集中,越需要强化监督。
所以国企改革要解决的问题很多:有的企业层级太多,有的主业不突出,有的管理成本偏高,有的投资决策效率不够,有的市场化激励机制不足。
这些都该改,而且必须真刀真枪地改。
但“国企存在问题”和“国企应该私有化”,完全是两回事。
这就像一套房子水管漏了,正常思路是修水管、换管线、加强维护,而不是有人跑过来说:既然水管漏了,不如把房子送给别人。
听起来就有点离谱。
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国今天发展民营经济,同样不是为了取代国有经济。
2025年实施的《民营经济促进法》,第一次以专门法律形式明确民营经济地位,强调平等对待、公平竞争、同等保护、共同发展。
到了“十五五”规划,又进一步提出,基础设施中的竞争性领域要向民营企业公平开放。
这里有两个关键词,一个叫“竞争性领域”,一个叫“公平开放”。
什么意思?
能通过充分竞争提高效率的地方,就应该让民企大胆进,让各种所有制企业凭本事竞争。
民企反应快、创新强、贴近市场,在人工智能、高端制造、新能源、互联网平台、生物医药等领域都能发挥巨大作用。
但是开放竞争,与出售国家控制权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中国真正要建立的,是国企民企各展所长、相互协同,而不是今天把民企挤出去,明天又把国企全卖掉,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摇摆。
国企守战略底盘,民企释放市场活力;国资承担一些周期长、风险高、关系全局的任务,民营资本在大量竞争性领域提高效率、创造就业、推动创新。两条腿走路,显然比砍掉一条腿更稳。
尤其到了今天,国际竞争早已不是教科书里的完全自由市场。
能源供应可能被制裁,芯片可能被断供,金融结算体系可能成为工具,关键设备和技术也可能突然被列入出口管制清单。
在这种环境下,如果还认为只要把关键行业完全交给资本,市场自然会解决一切问题,那就多少有点把经济学课本当成国际政治说明书了。
资本有资本的逻辑,它首先对投资回报负责;国家有国家的责任,还要考虑安全、民生、长期发展以及极端情况下整个社会能不能正常运转。
我个人的判断很明确:改革必须继续,市场化也必须继续,但改革绝不能被偷换成私有化,开放更不能理解成国家退出。
真正高水平的改革,不是把家底卖掉换几个漂亮数字,而是让国有资本更集中、更高效、更有竞争力,同时给民营经济更公平、更稳定、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能竞争的,就放开竞争;该整合的,就坚决整合;低效无效资产,该处置就处置;但涉及国家安全、经济命脉和基本公共服务的战略控制力,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改革的目的,从来不是证明谁的制度更像西方,而是让中国自己的制度运行得更有效率、更有活力、更安全,也让普通人真正得到发展带来的好处。
如果最后所谓的“改革”,只是把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公共财富,变成少数资本账本上的股权,那恐怕不叫改革,只能叫换了个名字重新分蛋糕。
这条界线,我们最好永远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