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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战场,土耳其旅士兵在与志愿军拼刺刀以后,身上都是血,带伤逃回土耳其阵地。

抗美援朝战场,土耳其旅士兵在与志愿军拼刺刀以后,身上都是血,带伤逃回土耳其阵地。土耳其指挥官祝贺这名士兵还能活着撤出来!
 
 
1950年11月,朝鲜半岛遭遇了40年来最寒冷的冬天。汽车油箱里得兑上酒精才能发动,士兵们靴子里的汗到了夜里能结成冰坨子。
 
 
就在这片冰天雪地里,一支从万里之外的安纳托利亚高原赶来的部队,正蜷缩在嘎日岭的山头上烤火取暖。
 
 
他们是土耳其第一旅,总共5000多人,士兵大多来自土耳其东部山区,个个身材高大、留着大胡子、腰里别着弯刀。
 
 
旅长叫塔辛·雅齐奇,是个准将,最大麻烦是基本不会说英语。这支队伍是朝鲜战场上唯一以旅为建制参战的联合国军部队,也是被志愿军评价为“仅次于美军的顽强敌人”。
 
 
土耳其人上战场之前闹过不少笑话。刚登陆朝鲜那会儿,他们瞅见一伙黄皮肤、黑头发的士兵冲过来,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打,弯刀都劈了上去。
 
 
打完一清点,地上躺的是三百多具南朝鲜军的尸体。美军联络官气得直跳脚,发电报说土耳其人用弯刀把电话线都砍断了,连“停止射击”这句英语都听不懂。
 
 
可真正让土耳其人脸面扫地的,是11月底跟志愿军38军的这次交手。
 
 
38军就是后来被彭德怀亲笔写下“万岁军”的那支部队。第二次战役打响后,38军114师的先头部队342团一路急行军,往嘎日岭方向扑过去。
 
 
114师师长翟仲禹跟着342团一起走,团长孙洪道和政委王丕礼直接下到先头营指挥。342团3营的战士们白天拼命赶路,两只脚冻得又红又肿。
 
 
可等他们摸到嘎日岭山脚下,抬头一看——山垭口上火光闪闪,土耳其人正围着火堆有说有笑。
 
 
土耳其旅先头营刚到嘎日岭没多久,占领了瓦院村一带的垭口,堵住了志愿军前进的路。他们觉得山势陡峭,志愿军根本爬不上来。可342团3营偏偏就摸上来了。
 
 
冲锋号都没吹。3营的战士们像一道闸门猛然放开,霰弹、冲锋枪、刺刀一股脑灌进了土耳其人的阵地。
 
 
正在烤火的土耳其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可这些人到底是凶悍惯了,很快反应过来,吹着口哨嚎叫着跟冲上来的志愿军扭打在一起。
 
 
弯刀对刺刀,肉搏战在环形阵地里一场接一场地爆发。土耳其军官把军帽摔在地上画了条线,谁敢退过这条线就当场枪毙。
 
 
打了没多久,土耳其先头营就撑不住了。这一仗下来,300多土耳其兵被毙伤俘。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往后撤。
 
 
有一个土耳其士兵,身上被刺刀捅了好几处,军服都被血浸透了,硬是咬着牙从战场上爬了出来,一步一瘸地往回跑。他跑回土耳其阵地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站都站不稳,浑身上下全是血口子。
 
 
土耳其指挥官看着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责备,反倒拍着他的肩膀,恭喜他还能活着从中国人的刺刀底下撤出来。
 
 
11月28日白天,342团跟土耳其旅的前进营又打了一整天,400多土耳其士兵伤亡。到了夜里,志愿军发动大规模夜袭。土耳其人撤退到阳站,那里有他们一个加强营外加一个榴弹炮营。
 
 
可342团追得实在太快,1营营长曹玉海带着部队穿插进去,直接把炮兵阵地给端了。没了大炮撑腰,土耳其士兵还是不肯认输,端着刺刀和弯刀继续跟志愿军拼命。
 
 
3连连长张同书和指导员孙永昌把部队拆散成战斗小组,分散渗透进去,一口气摧毁了4门重炮。
 
 
这场仗从11月28日一直打到29日上午。342团苦战12个小时,全歼了阳站的土耳其加强营580多人,彻底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土耳其旅在嘎日岭和阳站这两仗加起来,光是被打死的就有741人,受伤2068人,失踪163人,被俘244人,再加上冻伤、病倒等非战斗减员298人。全旅5000多人,战后只剩下一千五百多。战损率超过六成,建制基本上被打散了。
 
 
更惨的是,这支土耳其旅从始至终跟美军指挥部都搭不上线。旅长不会英语,下面的兵更是一句都听不懂。
 
 
命令传来传去全变了味儿,该往东走的往西跑,该掩护的撤了个精光。美军第2师师长凯塞少将早就说过一句话:“他们在那儿肯定要挨揍了。”
 
 
土耳其旅是“联合国军”里头一个被整建制打垮的部队。从那以后,这支队伍再也没有成建制地参加过任何战斗。
 
 
一个从万里之外跑来参战的机械化步兵旅,在朝鲜战场上满打满算没撑过三天,就被打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