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给汉奸留情面!连开30位学界泰斗,北大最狂校长撕碎遮羞布
1945年秋,抗战刚刚胜利,北平百废待兴。
受命接管北大的傅斯年北上赴任。他随身行李少得可怜,仅提着一只旧皮箱,里面装的不是私人物品,而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教职员甄审名单。
刚迈进北大校门,这位新校长便点燃了一场震动整个中国学术界的风暴:宣布彻底清洗沦陷期间在伪北大任职的三十余名教员。哪怕对方名满天下、资历深厚,甚至曾是昔日同窗挚友,名单上也绝无容情余地。
清退通告一出,北大校长室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数位涉事老教授聚在门前苦苦求情,言辞哀切,坚称当年全家老小被困敌占区,留下来教书实属身不由己,不过是为了一口糊口的口粮。
面对满屋的说客与眼泪,傅斯年神色冰冷,当场抽出一叠详尽的档案聘书与伪刊文稿,直接摊在桌上。
他当面戳破了所有遮羞布:究竟是当时走不脱,还是根本不想走,白纸黑字的履历写得清清楚楚。个人在国难当头时做出的抉择,容不得日后用“糊口”来脱罪。
学术界的前辈们也坐不住了,纷纷出面为金石学泰斗容庚说项。有人劝傅斯年,容庚是该领域的学界标杆,动了他等于撼动整个学科根基;更有传话人递话,称容庚愿意公开认错悔过,只求保留教席。
傅斯年的回答毫无回旋余地:真正知错的人用不着旁人四处求情,而一个连是非底线都辨不清的人,根本没资格继续站在讲台上为人师表。
整场风波中,冲突最剧烈的当属周作人。
作为沦陷时期的伪北大文学院长,周作人一边身居伪职,一边撰文声称自己是在“忍辱负重”,留在敌后是为了暗中守护北方文脉。
这套说辞在傅斯年这里彻底失效。傅斯年公开质问:在沦陷数年间,这位院长何曾出手庇护过任何一名爱国青年?所开课程哪一门不是在迎合伪政权的管制要求?
当周作人见大势已去,退而求其次,只希望保留一个教授头衔以保全文人最后的体面时,傅斯年回绝得干净利落:体面从来是自己挣来的,不是旁人赏赐的。
有人私下劝告傅斯年,手段如此强硬,几乎把学术界的大半人脉得罪了个干净。傅斯年对此只有一句答复:他此行是来整顿学校的,不是来结交朋友的。
风波平息后,北平学界的附逆之风被一扫而空。从此,“不附逆”成为北大聘任教职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
在后来的开学典礼上,傅斯年向全体师生留下了掷地有声的训诫:书可以慢慢读,但人必须先站直。学识不过是成才的工具,唯有民族气节与风骨,才是立人与立校的真正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