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李雪健在接受采访时,突然提及曾合作过的演员于和伟,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人骨子里坏得很,适合演阴险的角色。”
这话乍一听像是在数落人品,可知道俩人过往交集的老观众都明白——这哪里是批评,是浸淫演艺行业一辈子的老戏骨,对年轻演员最毫无保留的赞许。
2003年北京郊区的深秋,山风裹着砂石往片场刮,搭在野地里的临时帐篷被吹得哗啦啦响,连搁在角落的矿泉水都透着凉意。
那天拍的是《历史的天空》里万古碑私下构陷战友的重场戏,于和伟裹着洗得发白的棉军大衣候场,手指冻得通红还攥着卷边的剧本,嘴里反复默念着台词的停顿和重音。
等导演一声“开机”,他往镜头前一站,刚才还跟场务唠东北冻梨的爽利汉子瞬间换了气场——脊背微微含着,说话时眼皮总半垂着,等抬眼扫向对面演员的瞬间,那股藏在眼底的阴翳,隔着监视器都看得人后背发紧。
整场戏一条过,周围的工作人员愣了两秒才想起鼓掌,总觉得刚才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角色,还带着未散的冷意站在场地中央。
坐在监视器后的李雪健刚抿了一口润喉的胖大海,盯着回放来回拉了两遍进度条,没头没脑就蹦出了那句评价。
旁边举着场记板的小场记吓了一跳,刚想着是不是要打个圆场,就见李雪健指着屏幕笑出了声:“你看他这细节藏的,没把角色刻进骨头里,绝对演不出这股子从里往外透的劲儿。”
那时候李雪健刚做完鼻咽癌手术没多久,说话久了嗓子就扯得发疼,拍戏间隙总得抱着保温杯缓上好一阵,可一聊到戏,他眼睛亮得像盛着光,半点儿敷衍都没有。
那时候的于和伟在圈里还查无此人,一路走来全是磕磕绊绊。
早年在抚顺话剧团跑龙套,台上站满整场都捞不到一句台词,后来拼尽全力考上上戏,学费难倒了一大家子,是几个姐姐你几百我几千凑,才把他送进了大学的校门。
毕业之后他在南京话剧团拿着微薄的工资,租住在老巷的平房里,最拮据的时候连吃饭都要算计着花,全靠爱人宋林静在旁边撑着,才没放弃当演员的念头。
他性格也轴,拿到再小的角色都要跟自己较劲。
演反派不肯挤眉弄眼把“坏”写在脸上,偏要琢磨人物藏在皮囊下的懦弱、算计、不甘,连走路的姿势、说话的尾音都要顺着人物的性子来。
那天李雪健的评价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蹲在招待所门口吃五块钱一份的盒饭,筷子上夹的炖土豆都掉回了餐盒,愣了半天才挠着头笑,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后来剧组凑局吃涮羊肉,他本来脸皮薄不好意思去,被同屋的老演员硬拉着坐到李雪健身边,举着酒杯半天憋不出一句场面话,最后只磕磕巴巴开口:“李老师,我……我以后肯定好好演,不丢您的脸。”
李雪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搪瓷杯子碰得叮当作响:“我知道,你是块好料子,别被一个类型的角色框住了,路宽着呢。”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亲眼看见了。
他演的万古碑让观众恨得牙痒痒,连入戏太深的观众见了都要“骂”两句;演的刘备隐忍宽和,成了不少人心里经典的荧幕形象;演的陈独秀热血赤诚,让影院里无数观众红了眼眶。
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他从名不见经传的小配角,成了拿遍奖项的国家一级演员,成了观众心里演什么像什么的“千面戏骨”。
他从来没把当年那句“骨子里坏”的评价当成冒犯,反倒在无数次采访里提起,说那是他刚入行时收到的最珍贵的肯定。
其实演艺圈从来都不缺一夜爆红的神话,最难得的从来都是这样的传承——前辈不吝赞许,为摸黑赶路的年轻人点一盏灯;后辈踏实前行,把那份对表演的敬畏揣在心里,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
说真的,这样不带功利的前辈提携,可比那些刻意营销的“高情商”名场面暖多了,你们第一次看于和伟的戏是哪个角色?评论区一起聊聊呀。
一次,李雪健在接受采访时,突然提及曾合作过的演员于和伟,直言不讳地指出:“这人骨子里坏得很,适合演阴险的角色。” 这话乍一听像是在数落人品,可知道俩人过往交集的老观众都明白——这哪里是批评,是浸淫演艺行业一辈子的老戏骨,对年轻演员最毫无保留的赞许。 2003年北京郊区的深秋,山风裹着砂石往片场刮,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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