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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武警杨胜清回家,撞见姐姐杨文芹和光棍李存华在屋里瞎搞。姐夫奎永章失踪

1993年,武警杨胜清回家,撞见姐姐杨文芹和光棍李存华在屋里瞎搞。姐夫奎永章失踪半年,他扭头就报警。

一查吓一跳,姐夫早被做掉了!

杨文芹、李存华伙同奎永章亲爹和弟弟,用斧头劈死他,碎尸埋山。

这波全家总动员杀亲夫,直接团灭进大牢。

奎永章,云南大地埂村人。

生在穷山恶水,长了一副极其壮实的骨架。

这人沾火就着,性格里透着极度的暴戾与自私。

在村里横行霸道,在家里更是个活脱脱的阎王。

他信奉拳头。谁敢不服,就往死里打。

亲爹老奎,被他按在院子的泥地里抽过耳光。

亲弟弟小奎,被他拿粗木棍当场打断过两根肋骨。

全家人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大气都不敢喘。

杨文芹是外村嫁过来的媳妇。

典型的农村包办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她性格本来软弱,遇事只会低头掉眼泪。

但这却成了奎永章变本加厉欺辱她的筹码。

喝醉了打,输钱了打,地里收成不好还要打。

杨文芹身上旧伤摞新伤,没有一块好肉。

兔子急了也咬人。她不想死,她想让这个畜生丈夫死。

李存华,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

家里穷得叮当响,快四十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他常年在村里游荡,眼神早就死死盯上了杨文芹。

他看准了奎永章不在家的空隙,跑去帮杨文芹挑水劈柴。

一来二去,干柴遇烈火,两人偷偷勾搭在了一起。

李存华图女人的身子。杨文芹图个男人的保护。

两人在炕头缠绵时,奎永章成了横在中间的一把刀。

1993年夏天,奎永章的暴行再次升级了。

因为几块钱的饭钱,他一脚把老父亲踹得大口吐血。

转头又拿菜刀,追着亲弟弟砍了半条街。

全家人的恐惧和仇恨,终于积攒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杨文芹趁夜把李存华拉到村头的草垛后头。

“他不死,咱们都没活路。你敢不敢动手?”

李存华咬了咬槽牙,眼底冒出一股亡命徒的凶光。

这俩人没打算单干,他们直接找到了奎家父子。

四个被奎永章逼上绝路的人,凑在一间黑屋里开会。

意见出奇地一致,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

亲爹和亲弟弟,冷着脸同意杀掉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血脉亲情,在极度的暴力生存法则面前彻底粉碎。

1993年7月14日,深夜。

奎永章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一头栽在床上打起呼噜。

杨文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悄悄拔掉了大门的木栓。

门外,李存华拎着一把磨得飞快的沉重劈柴斧头。

老奎和小奎手里攥着麻绳和铁锹,死死等在院子里。

李存华深吸一口冷气,推门摸进黑漆漆的卧室。

他举起斧头,对准奎永章那颗剃着平头的后脑勺。

狠狠劈了下去。鲜血瞬间溅满了斑驳的土墙。

奎永章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几下,当场毙命。

为了掩人耳目,几个人在堂屋里点起油灯,连夜碎尸。

手起刀落,骨肉分离。场面惨绝人寰。

残肢碎肉被分装进几个带着泥污的破麻袋里。

趁着夜色掩护,四个人扛着麻袋,气喘吁吁摸上后山。

挖了个极深的土坑,把这团碎肉死死埋进黄土深处。

天亮后,杨文芹冷着脸逢人便说,丈夫去外地打工了。

村里没人怀疑。谁会在乎一个恶霸死活。

没过几个月,李存华堂而皇之地卷铺盖住进了奎家。

老奎和小奎装聋作哑,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桩惊天血案,眼看就要被永远烂在泥里。

直到四个月后,杨文芹的亲弟弟杨胜清探亲回家。

杨胜清是个武警战士,部队里摔打出来的一身正气。

他纪律性极强,反侦察意识敏锐,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11月23日,他提着行李卷,一把推开姐姐家的门。

进门的一瞬间,他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李存华正穿着姐夫的旧棉袄,大喇喇地坐在炕上抽烟。

杨胜清脸色一沉,死死盯着面色惨白的姐姐。

“我姐夫呢?这男的谁?”杨胜清厉声喝问。

杨文芹吓得一哆嗦,眼神躲闪,说话直结巴。

“你姐夫……打工去了,这是来帮忙干农活的。”

杨胜清冷笑一声。他太了解姐姐软弱撒谎时的德性了。

他扫视了一圈屋子。墙上的血迹虽然被刮过,但仍有色差。

空气里透着一股极其不合常理的心虚和慌乱。

军人的直觉明确告诉他,姐夫绝对不是去打工了。

“你们不说实话,我这就去找警察来问!”

杨胜清没有半点犹豫,扭头就走,直奔乡派出所报警。

这是他骨子里的法治观念,亲情绝不能掩盖犯罪。

警察迅速出动包围了奎家,把李存华和杨文芹分房突审。

两人的心理防线一击即溃,将杀人碎尸全盘托出。

当老奎和小奎也被戴上冰冷的手铐时,全村人都炸了锅。

后山的黄土被刨开,高度腐烂的尸块重见天日。

案情真相大白。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年底,法院敲下沉重的法槌。

李存华和杨文芹作为主犯,被严惩不贷。

奎家父子作为从犯,也被判处重刑,锒铛入狱。

一场由极端家暴引发的惨剧,以最血腥的杀戮收场。

全家总动员除掉恶霸,最终却把自己全送进了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