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43年,一个老红军申请结婚,却被拒绝,他一气之下离队出走,结果碰上日军,不幸

1943年,一个老红军申请结婚,却被拒绝,他一气之下离队出走,结果碰上日军,不幸被俘。组织上托人带信:“你愿不愿意假扮汉奸?”


1943年开春,王雁鸣把写好的结婚报告递上去,等了小半个月,批复回来的就两个字:不准。


他捏着那张纸,站在窑洞门口抽了两根旱烟,王雁鸣那年二十七八,放到现在不过是个年轻人,可在部队里已经算老兵。


他1933年参加红军,长征走过一遭,抗战爆发后又跟着120师在晋西北打游击。论资历,不算浅;论职务,只是个排长。组织上不批准这桩婚事,道理也简单。


女方是地方上的妇女干部,年纪轻,正在动员支前的关键岗位,这时候成家,确实不合时宜。


王雁鸣想不通,或者说他想得通,但胸口堵着一口气。第二天清早,他把步枪往肩上一甩,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离开了驻地。


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往黄河边乱走,本想散散心,等气消了再回去请罪,谁知赶上日军春季大扫荡。


1943年的晋绥根据地,"扫荡"意味着炮楼里的鬼子倾巢而出,意味着封锁线和无人区。


王雁鸣一个人在山坳里转,迎面撞上了一个日军小分队,枪里只有三发子弹,跑是跑不掉的。


他环顾四周,把枪塞进一个土窟窿里,用石块掩好,然后举起了手。日军把他押到附近据点,一路上枪托砸在后背,他踉跄着没吭声。


到了据点,审问的是个翻译官,王雁鸣报了个假名,说自己是个走亲戚的。日军看他穿着破旧,手上又有老茧,不太相信,但也没杀他,把他关在柴房里干苦力。


每天打水、劈柴、喂马,夜里就缩在草堆里,他想起了部队的窑洞,想起那封被驳回的报告,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


消息传到晋绥军区,领导们开了个会,王雁鸣是擅自离队,按律当严惩。


可眼下有个机会:这个据点位于交通要冲,日军往来频繁,却一直是块摸不透的盲区。组织上决定试一试,派人托关系带进去一句话。


带话的人是个卖旱烟的老头,常在据点周围转悠,他见到王雁鸣时,王正扛着一袋面粉往仓库走。老头凑过去,压低声音:"雁鸣,组织让我问你,你还想不想干?"


王雁鸣把面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怎么个干法?"
老头从鞋底摸出一张卷了边的纸,又塞回去,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你愿不愿意假扮汉奸?"‘


仓库门口有日本兵走动,王雁鸣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把面袋扛起来,往肩上一送,经过老头身边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我三天。"


三天后,他主动去找了据点里的翻译官,说自己早年在口外跑过买卖,会几句日本话,想讨口饭吃。


那翻译官正缺个跑腿的,见他机灵,就收下了,从此王雁鸣换上青布褂子,腰里系根草绳,在据点里当起了帮闲。


他的活儿杂得很,日军要粮,他跟着去催;日军要民夫,他站在旁边记名字;日军喝酒,他在旁边倒酒、点烟。


据点里的日本兵叫他"王桑",伪军叫他"老王",他每次出门,村口老槐树下总有双眼睛盯着。


他走过去,往树根上吐口唾沫,那人就转身走了,那是接头人知道的暗号:情报在鞋底。


有一回,日军计划偷袭三十里外的李家沟,目标是那里的民兵队,王雁鸣在饭桌上听日军小队长提起,说是拂晓出发,要来个突然包围。


当晚他借口拉肚子,蹲在茅厕里,把情报写在一张烟纸上,卷进旱烟袋。


第二天一早,一个挑粪的农夫经过据点,他上去骂了两句,把旱烟袋"忘"在了粪筐里。日军到了李家沟,村里早空了,民兵连影子都没见着。


还有一回,伪军里一个班长欺负老百姓,强占人家闺女,王雁鸣上去就是一耳光,把那班长打得嘴角流血。


对方拔枪要跟他拼命,王雁鸣从怀里掏出日军小队长赏的纸烟,往桌上一拍:"皇军让我查粮,你在这儿闹事,是不是想抗命?"那班长看着那包烟,悻悻走了。

被他护下的老乡后来悄悄给他送了两双布鞋,他不敢收,只把鞋藏在草垛里,半夜取出来摸了摸。


最难熬的不是危险,是骂名,有时候他跟着日军回村,老乡朝他扔石头,骂他"二鬼子"、"忘本货"。


他不能躲,还得笑,笑着把石头捡起来,说:"大爷,下回别扔,砸坏了皇军的东西,你担不起。"


转过身,他把石头扔进沟里,手却在袖子里发抖,他知道那些骂声传不进据点,却一句句砸在他心口。


1945年夏天,他带着那份用毛笔蘸锅底灰画下的晋西北日军布防图回了军区。图纸上头,还沾着一点怎么洗也洗不净的烟渍。


组织上给他补批了那桩婚事,又给他记了一笔,后来有人问他,当年那一走,后不后悔。他正了正帽檐,说:"后悔。可要不是那一走,也办不成后来那些事。"


晋西北的风还是那样,刮得人睁不开眼,只是如今,黄土塬上终于能看见大片大片的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