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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马占山突然向日本投降,全国痛骂,可谁也没想到,在受降仪式上,他以“大

1932年,马占山突然向日本投降,全国痛骂,可谁也没想到,在受降仪式上,他以“大字不识”为由拒绝签字,一个月后骗走日军2000万元!


1932年2月的东北,马占山坐在齐齐哈尔一间烧着煤炉的屋子里,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上面标着日军的位置,也标着他自己的。


副官进来添炭,火苗蹿了一下,照亮了地图角落里那行小字:粮食,不足十日;弹药,只够一战。


这就是马占山当时的全部家底。


一个多月前,他带着弟兄们在江桥跟日本人真刀真枪地干了一仗,毙伤敌军数百人,消息传到关内,全国都沸腾了。


可热闹是别人的,日子是自己过的,国民政府那边除了几封"誓死抵抗"的电报,实质性的支援根本到不了冰天雪地的黑龙江。

天太冷,路太远,关内的援军过不来,关外的仗还得他自己扛,打到后来,枪管里结了霜,伤员没药医,连拉炮的牲口都杀来吃了。


日本人把外援的路掐得死死的,就等着他这口气泄了。


马占山是个老行伍,他比谁都清楚,这时候硬拼,就是把最后这点老本拼光,连以后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二月下旬,消息传出去了:马占山决定接受日本的条件。


关内外的报纸都炸了,上海的小报骂他"失节",北平的学界说他"晚节不保",连他老家的人都觉得脸上无光。


那些日子,骂他的信件从全国各地飞来,有人甚至说要凑钱买他的人头。但外头的人不知道,马占山从走进谈判会场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真当这个顺民。


据说他后来跟人喝酒时提过一句,"我要是真心想投,江桥那一仗还打个什么劲?"这话传没传到关内另说,但他确实在心里盘算着另一套打法。


他要让日本人觉得这条鱼咬钩了,然后再想办法把这根线挣断。


受降仪式安排在一家日本控制的旅馆里,日本人把场面弄得挺大,记者都叫来了,镁光灯擦得锃亮,就等着马占山在投降书上签字画押。


文书递到他面前,笔墨都备好了,旁边还站着几个日本军官,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


马占山拿起那支钢笔,在手里转了两下,突然又把笔往桌上一搁。


翻译赶紧凑过来问怎么回事,他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话,说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写不了这洋玩意儿"。


日方代表当场就愣在那里,估计没见过这阵仗,好说歹说,马占山就是不肯亲手签这个字,最后干脆把脸一沉,"要不你们代我写,我按个手印拉倒。"


日本人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尽快把这个"抗日名将"投降的新闻坐实,只好从了。


那个手印按下去,日本人的宣传机器就开动了,报纸上大书特书,可马占山心里清楚,只要那名字不是他亲笔写的,往后总有说道。


进了伪满洲国的班子,他当了个"军政部长",这官帽戴在马占山头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荒诞。


他每天准时到办公室点卯,跟这个日本顾问握手,跟那个汉奸总长寒暄,把一副"安心任职"的样子演得十足。


可一到夜里,他的副官们就开始频繁出入各大仓库和银号。


马占山利用手里的印鉴,以"整编部队""安抚地方""筹备军需"的名义,一笔笔地批条子,把军费、弹药、粮食往自己控制的防区运。


日本人不是没派人盯着,可马占山摆出一副"我是真心来合作的"姿态,要起钱来理直气壮,


"不给钱怎么养兵?兵都跑了你们去守吗?我手下那些人,饿着肚子可是要哗变的。"


日本顾问被他堵得没话说,再加上想借他的招牌稳住东北的局面,只好签字批条。前前后后四十来天,账目上的数字走得飞快,仓库里的东西肉眼可见地少了。


有老辈人后来回忆说,那批物资折合成当时的现大洋,差不多有两千万元,够他再拉起一支可观的队伍。


四月初的一天,马占山照常上班,在办公室磨蹭到下午,然后跟身边的人说回家换件衣服。


他没回家,而是带着几个贴身卫士,坐着马车出了城,马蹄声踏碎春夜的宁静,也踏碎了日本人的美梦。


等关东军的情报部门反应过来,这位军政部长已经跑回了旧部驻地。


他前脚到,后脚就把藏在各处的物资集中起来,分发给了重新集结的部队。日本人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被一个"不识字的"将军结结实实摆了一道。


马占山重新举起抗日旗帜的消息传开,之前骂他的报纸又换了种笔法,不过马占山没工夫看这个,他带着这批"骗"来的本钱,在白山黑水间重新布防。


那些日子,他骑着马在黑土地上奔走,把从日本人手里弄出来的弹药一箱箱发下去,把骗来的军饷补给了挨饿的弟兄。


日本人恨得牙根痒痒,悬赏通缉的告示贴得到处都是,可马占山靠着这批物资,硬是又跟日本人周旋了很长时间。


你问他这是什么策略,他大概只会咧嘴一笑,拍拍腰间的手枪,"打不过,就换个打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