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法蓉，深夜悲痛发文。
9月2日深夜11点多，陈法蓉在个人社交平台上悲痛发文，写下万般不舍，字里行间满是悲伤。
原来是TVB老戏骨刘兆铭去世了，享年94岁。

说真的，看到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刘兆铭这个名字，年轻人可能不太熟，但只要一说《倩女幽魂》里那个雌雄难辨、阴森诡异的树妖姥姥，谁的记忆不被勾起来？那张涂着浓妆、声音忽男忽女的脸，是多少人童年里的“噩梦”。可就是这个“噩梦”，9月2日傍晚6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在银幕上张牙舞爪的“姥姥”，年轻时可是个优雅到骨子里的芭蕾舞者。他1931年出生，是香港早期舞蹈界的开荒先锋。为了凑学费远赴法国习舞，他甚至在邮轮底舱干过苦力。从香港早期舞蹈界的开拓者，到48岁那年被徐克拉去拍《蝶变》，这才半路出家当了演员。

这转行跨度有多大？

一个在舞台上踮脚尖的，转身就去演江湖侠客、千年树妖、阴险小人。

可他偏偏演什么像什么。83版《射雕》里慈悲通透的一灯大师，《笑傲江湖》里城府深到让人后背发凉的岳不群，《倩女幽魂》里雌雄同体、惊悚诡异的千年树妖“姥姥”——每一个角色拿出来，都够现在的演员学半辈子。有人说他是“千面戏骨”，一点不夸张。一个48岁才出道的人，硬是把自己活成了香港影视黄金时代绕不开的一块招牌。

说到这儿，我还得提一嘴《倩女幽魂》里那个树妖姥姥。当年徐克找他演这个角色，很多人都不理解，一个跳舞出身的，怎么能演好这么妖里妖气的反派？

结果呢？

他把舞蹈里的身段、韵律全揉进了表演里，一抬手一投足，那股子阴森又妩媚的劲儿，成了香港电影史上独一份的经典。后来多少人模仿过姥姥这个角色，哪个有他那个味道？你看，这世上哪有什么白走的路，跳了半辈子舞，全在姥姥身上派上了用场。

陈法蓉在悼文里写，第一次和刘兆铭合作是1992年的《巨人》，她演洪芷晴，他演洪贵东，戏里是父女。那时候陈法蓉还是新人，什么都不懂。刘兆铭教了她很多，她在文中说“他教晓了我很多！”。2016年《赌城群英会》再合作，他依然是那个幽默风趣、艺术天分极高的长辈。一个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人，对后辈还能这么耐心、这么温暖，说实话，这在名利场里比什么影帝视帝都可贵。

刘兆铭的好，不止陈法蓉一个人记得。

影帝刘青云和吴镇宇，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恩师”。逢年过节带着家人上门探望，这不是客套，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当年刘青云刚从训练班出来跑龙套的时候，刘兆铭就在片场手把手教他怎么站位、怎么接对手的戏。一个前辈对毫无名气的新人，能有这份耐心，这种事放在今天，你敢想吗？佘诗曼更是在采访里说过，刘兆铭曾用“水”来给她讲演戏——水无形无色，却能适应任何容器、任何形状。表演就该像水一样自然流动，因情境而变。

这番话她记了一辈子，“受用终身”。一个演员能留下这样的教诲，比留下十部经典作品还难得。

说起来也有点唏嘘。刘兆铭2020年拍完《叹息桥》就淡出了，晚年的日子并不好过。七种病痛缠身，走路要靠轮椅。前年93岁生日都是在医院过的。可他呢？去年10月最后一次公开露面，坐在轮椅上、拄着拐杖，面对镜头依然笑得慈祥温暖，面色红润。

敖嘉年当时还夸他“Ming Sir越嚟越精神”。一个人被病痛折磨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这是一种什么心气儿？你把这事儿往深了想想，香港那批老艺人，哪个不是这样？拼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可到了儿脸上永远挂着笑，从不卖惨。

那股子硬气，现在的流量明星学得来吗？

2013年，TVB把“万千光辉演艺人大奖”颁给了他。香港文化体育及旅游局局长罗淑佩也发文悼念。这些荣誉他配得上，可我觉得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戏有没有演好，是后辈有没有学到东西，是临走前还能不能对镜头笑一笑。

有人说香港影视圈没落了，可从刘兆铭身上你看得出来，没落的是什么？是资本，是市场，但那种“戏比天大”的精神，他守了一辈子，没丢过。

一个94岁的老人走了，放在生老病死的常理里，不算意外。可一个时代标志性人物的离去，总让人心里空落落的。刘兆铭这一走，带走的不仅是一个个经典角色，更是香港影视圈那种“戏比天大”的匠人精神。

现在的演员，有多少人愿意花几十年去磨一个配角？有多少人愿意对新人掏心掏肺地教？刘兆铭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真正的演员，不在番位，不在流量，在角色里，在人心上。

树妖姥姥走了，一灯大师圆寂了，岳不群也谢幕了。可那些角色会一直活在胶片里，活在一代又一代观众的記憶里。Ming Sir，一路走好。天堂没有病痛，您可以在那里继续跳舞，继续演戏。

参考信息来源：星岛头条、网易新闻、点新闻多加媒体2026‑09‑02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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