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说:个别人只是改了一下红歌,就引起舆论哗然、甚至引起有关部门介入了。那这些打着画家、艺术家头衔的人们,频繁用画笔亵渎革命英雄和先烈,丑化中国人的形象。
汤家凤一个教数学的,硬是被逼得凌晨五点爬起来骂艺术圈。他管这叫“精神鸦片”,说有些人领着人民的俸禄却在丑化英雄人物。这话听着刺耳,可你翻翻这两年的事,真没法说他冤枉了谁。
先说济南那场长征胜利九十周年主题大展。两省文联联合主办,国家艺术基金拨的钱,清华博士、高校教授亲手画的。结果呢?女红军顶着烟熏妆、留着长美甲。长征路上翻雪山过草地,哪有条件搞这些?有战士比出交叉手指的手势——在西方语境里那代表什么,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清楚。
再说清华美院副教授丁荭那幅《地球访客》。画的是中国航天员,可画出来浑身赘肉、大腹便便。头盔里黑乎乎一团看不见脸,五星红旗软塌塌耷拉着。航天员那是拿命往太空里闯的人,全国人民守在电视机前捏着汗送上去的英雄,到你笔下就成了这副模样。
有人跳出来解释,说这叫“艺术创新”,叫“解构崇高”。可你翻翻这些年的账——2019年眯眯眼广告,2020年毒教材插图,2021年毕业展畸形农民像,2022年长征题材变形处理。五年五次,手法几乎一模一样:眼睛眯起来往上吊,眼距拉开,脸型拉长,肤色涂得灰黄。你把中国人画成这样,然后告诉中国人“你不懂艺术”——这套逻辑站得住脚吗?
更要命的是,这些作品用的全是公共资源。国家艺术基金的钱、教育部专项经费、财政拨款。拿着纳税人的钱,在官方大展上把英雄画成怪物。汤家凤问了一个没人敢答的问题:这些美院接受了多少境外资金资助?资助对象是谁?目的是什么?有些人口口声声“西方当代性”,背地里拿境外NGO的奖学金、驻留计划、双年展奖项——这到底是搞艺术,还是给谁打工?
《英雄烈士保护法》写得清清楚楚:不得篡改外形、丑化形象、亵渎先烈事迹。最高法发布的典型案例里,有人因丑化邱少云被判刑八个月,有人因诋毁烈士被判七个月并公开道歉。法律的红线摆在那儿,有些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三道审核关口接连放行,最后是靠普通老百姓拍下照片传到网上才炸了锅。专业人士集体失明,外行人一眼看出问题——这审核机制到底是筛子还是摆设?
艺术创作当然可以有自由,但自由从来都有边界。你可以探索技法、尝试风格,没人拦着。可革命先烈、航天英雄、基层劳动者——这些撑起国家脊梁的人,不是你搞“小众审美实验”的画布。把英雄画丑,把劳动者画怪,把中国人画成西方刻板印象里的模样——这不是审美差异,这是立场问题。
汤家凤有句话说得在理:别拿抽象派、虚无主义当挡箭牌。传统的本事没学透,西方的东西学个皮毛,最后搞出来的东西连自己人看着都难受。真正的艺术创新,是让人感受到力量和美,不是让人堵心。英雄的形象在下一代心里变了味,这笔账谁买单?
这次舆论炸了,画撤了,项目停了。可撤一幅画容易,改一种风气难。审核环节的漏洞补不补?创作导向纠不纠?拿着公共资源却跟老百姓对着干的人,问责到不到位?这些问题不解决,今天撤了刘翔鹏,明天还会冒出张翔鹏、李翔鹏。
英雄不容诋毁,历史不容戏谑。这不是什么上纲上线,这是做人最基本的敬畏。你可以画得不好,但不能画得没心。笔可以锋利,但不能专门对着自己人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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