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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让人一阵心酸! 69岁的张瑜,年轻时拿奖拿到手软,事业最高峰时红遍全国,如

看完让人一阵心酸!

69岁的张瑜,年轻时拿奖拿到手软,事业最高峰时红遍全国,如今再被人提起,却常常绕不开她曾经说过的那句:“我蛮可怜的。”

一句话听着轻描淡写,放在她的人生里却有些分量。

很多年轻人可能不知道张瑜当年有多红。

1980年,《庐山恋》上映,张瑜饰演的周筠一下子成了那个年代极具代表性的银幕形象。

第二年,她又凭《庐山恋》和《巴山夜雨》拿下首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演员,同时凭《庐山恋》获得第四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演员。

央视的人物资料甚至直接写过,她在1981年“一年获四冠”。

放到今天,这差不多就是刚走红就把重要奖项扫了一圈。

更难得的是,《庐山恋》不是红一阵就算了。

影片1980年7月在庐山首映,后来创造了同一影院长期连续放映的纪录。

到2020年上映40周年时,庐山恋电影院已经累计放映超过5万场,观众超过700万人次。

一部爱情片能从父母那一代一直放到孩子长大,这已经不只是明星代表作,而是一代人的文化记忆。

可偏偏就在事业最火的时候,张瑜做了一个当时很多人想不通的决定——去美国读书。

1985年前后,她赴美学习电影电视制作。

那个年代,国内观众还等着她不断拍新戏,她却把最黄金的几年拿去重新当学生。

这件事后来究竟值不值,她自己其实算得很清楚。

央视早年采访中,张瑜谈到那段经历时说过,自己在美国学到了电影制作,却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演戏的黄金时代和自己的婚姻。

她与导演张建亚曾经结婚。两人一个在国外读书,一个留在国内发展,长期分隔两地,靠书信维系感情,生活圈越来越不同,最终和平结束了婚姻。

这才是张瑜人生最有意思的地方。

她并不是那种一路被命运推着走的人,相反,她的大部分关键节点都是自己选的。

红的时候去读书,回国后又不满足于只当演员。

上世纪90年代,中国电影市场进入转型期,她干脆自己融资、自己当制片人。

为了拍《太阳有耳》,她承担了极大的资金风险。央视后来回顾这段经历时提到,这部电影投资巨大,商业回报并不理想,张瑜自己也承认,为学习制作和市场付出了真金白银的代价。

可戏剧性也就在这里。

钱没有赚回来多少,作品却争气。《太阳有耳》后来在第46届柏林国际电影节获得国际影评人奖,导演严浩获得最佳导演银熊奖。

换句话说,她这辈子连“赔钱”都赔出了一个国际电影节奖项。

后来张瑜没有停下来。她成立影视文化公司,又继续拍戏、制作作品。

2005年前后,她出演《任长霞》《鲁迅》,其中《任长霞》让不少已经多年没在大银幕上看到她的观众重新认识了这个演员。

所以我一直觉得,把张瑜简单概括成“晚年孤独的昔日影后”,其实有点小看她了。

她确实经历过婚姻结束,也公开承认自己的人生并不完整。

早年的采访中,当主持人谈到婚姻和家庭时,她曾表示,自己的生活“是有缺憾的”,甚至说上天在这方面对自己不是特别眷顾,所以觉得“蛮可怜的”。

但同样是张瑜,她也明确说过,只要心中有爱,人就会活得幸福。

这两句话并不矛盾。

人到了某个年纪,完全可以一边承认遗憾,一边认可自己走过的路。

现在网络上很喜欢算一笔账:女人事业再成功,没有婚姻孩子是不是还是输了?

我觉得这账算得太简单。

人生又不是年底财务报表,丈夫一栏打勾、孩子一栏打勾、房产一栏打勾,最后自动生成“幸福指数95分”。

有人儿孙满堂照样一地鸡毛,也有人一个人生活,同样拥有朋友、事业和精神世界。

张瑜真正让人感慨的,不是她究竟有多少套房、多少投资,更不是最后把钱留给谁,而是她的人生特别完整地展示了成年人选择的代价。

她年轻时选择学习,就失去了一部分事业黄金期;选择远行,就承受了感情疏离;选择自己做电影,就承担投资失败的风险。

可反过来看,她也因此从一个家喻户晓的演员,变成了懂制作、敢投资、能自己掌控作品的人。

人生很少有“什么都要”的选项,更多时候是选了一条路,就接受另一条路没有走成。

所以今天再看张瑜,我倒不愿意只替她“心酸”。

《庐山恋》已经过去四十多年,银幕上的周筠永远年轻,而现实中的张瑜经历过爆红、留学、离婚、投资失利、重新创业,也重新站上过事业高点。

有遗憾是真的,有成就也是真的。

如果非要给她这一生下一个判断,我更愿意说:她不是把人生过成了悲剧,而是终于到了可以承认“我得到很多,也失去过很多”的年纪。

这种坦然,可能比所谓“人生赢家”四个字,更接近真实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