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她是陈道明生命中的痛,刚拿到影后就被查出癌症,去世时儿子仅2岁      

她是陈道明生命中的痛,刚拿到影后就被查出癌症,去世时儿子仅2岁
 
 


 
李媛媛是山东济南人,父亲是话剧导演,母亲做艺术行政,家里有点文艺底子,但算不上什么显赫门第。
 
她十六岁考上上海戏剧学院,那个年代能进上戏的,要么天赋极好,要么肯下死功夫,她两样都占了。
 
在学校里,别人忙着谈恋爱、跑社会,她泡在排练厅里磨话剧,《威尼斯商人》这种经典剧目,她能把台词背到滚瓜烂熟,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反复抠到满意为止。
 
毕业后留校任教,一边当老师,一边拍戏,两头都没耽误。
 
这样的起点,放在今天的娱乐圈大概要被说成“稳扎稳打”,可在当时,一个年轻女演员不靠炒作、不靠绯闻,就靠一个个配角熬出来,真的不容易。
 
我认为,李媛媛身上有一种老派演员的自觉,就是她始终觉得戏比天大,哪怕只有三句台词,也得琢磨出人物一生的来龙去脉。
 
这种较真劲儿,现在很多年轻演员身上已经看不到了。
 
1989年,《上海的早晨》让她拿到了金鹰奖最佳女配角,戏里她演三姨太林婉芝,一个复杂又立体的旧式女人。
 
为了这个角色,她提前三个月学上海话,每天对着镜子练旗袍步态,把那个年代大家闺秀的神态一点点啃下来。
 
这种准备方式,放在今天可能被嘲笑“太笨”,可正是这种笨功夫,让她的表演经得起反复看。
 
真正让她被更多人记住的,是1990年的《围城》。
 
她演苏文纨,陈道明演方鸿渐,戏里两个人爱而不得,戏外却成了难得的知己。
 
陈道明是个不爱夸人的人,可他说李媛媛是“天生的演员”,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拍戏间隙,别的演员在休息聊天,他俩蹲在剧组门口聊剧本,一个注重即兴发挥,一个死磕细节,两种路子碰到一起,反而撞出了火花。
 
个人看来,这种互相较劲又互相欣赏的关系,比爱情更难得,因为它不掺杂任何功利,纯粹是对表演的尊重。
 
感情上,李媛媛走得不算顺。
 
最早和焦晃因戏生情,两人年龄相差二十五岁,在那个年代足以让人议论到崩溃,加上家里反对,最终没成。
 
后来和编剧柳国庆闪婚,又因为性格不合离婚。
 
直到遇见圈外人杨诚,她才真正安定下来。
 
杨诚对她好得没话说,她生病后,这个男人放下工作全程陪护,她走后二十多年,他没再娶,守着回忆过日子。
 
这种深情,放在今天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显得格外珍贵。
 
命运的转折来得毫无征兆。
 
1999年,李媛媛凭《世纪人生董竹君传奇》拿了金鹰奖观众最喜爱的女演员,颁奖那天她穿着长裙,台下掌声响了一分钟。
 
与此同时,她怀孕了。
 
事业巅峰和爱情结晶同时到来,本该是双喜临门,可产后体检的结果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宫颈癌,中晚期。
 
医生的话很直接,要么终止妊娠全力治疗,要么把孩子生下来,但治疗窗口可能彻底关闭。
 
李媛媛几乎没有犹豫,她说,我要这个孩子。
 
这个决定,外人没法评判对错,我只能说,这是一种超出常人的勇气。
 
她不是不知道后果,可她还是选了那条更难走的路。
 
孕期不能化疗,也不能用猛药,癌细胞扩散的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好几倍。
 
她一边承受着癌细胞在体内蔓延,一边感受孩子踢她的胎动,两个生命在同一具身体里拉扯,那种痛苦,光想象都觉得残忍。
 
2000年,儿子出生,她抱着孩子笑得很满足,可眼睛里的疲惫,化妆都遮不住。
 
之后两年,她基本住在医院里,化疗、放疗、手术轮番上阵,头发掉光了,身体浮肿了,可她从不在人前喊疼。
 
病床上,她给儿子写育儿日记,录视频,把每天想说的话存进录音笔。
 
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从孩子第一次笑写到该买什么牌子的学步鞋,三百多页稿纸,写满了一个母亲最后的牵挂。
 
2002年10月,李媛媛在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去世,才四十一岁。
 
她儿子刚过完两岁生日不到半个月。
 
追悼会上,陈道明哭得最惨。
 
这个一向在外人面前冷着脸的老戏骨,那天从殡仪馆出来时眼睛全是肿的,对着记者话筒几度哽咽。
 
后来他很少在公开场合提李媛媛,不是忘了,是痛到不愿碰。
 
他有个心结,当年李媛媛拍《董竹君》时想邀他演男主角,他以档期冲突拒绝了,后来才知道那部戏对她有多重要。
 
这件事,他记了一辈子。
 
李媛媛的墓碑上刻着七个字:飞吧美丽的天使。
 
丈夫杨诚选的。
 
如今他们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没有公开报道过近况,但我想,他应该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也应该知道妈妈为了他搭上了后半生。
 
回头看李媛媛这一生,她一共演了十六年戏,留下的作品不算多,但每一部都经得起翻出来重看。
 
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可气质这东西说不清,你多看两眼就陷进去了。
 
个人看来,一个好演员的最高评价,不是拿了多少奖,而是多年后观众提起某个角色,还会说“就该是她演”。
 
李媛媛做到了,她这辈子最亏的地方,是把最好的年华给了观众,把命给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