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点，连续坐了四场冷板凳的李月汝，终于一把扯开外套拉链，大步踏上球场。
没有试探，上去就是绞肉机般的对抗。短短12分钟，她扛着对方球员3次强起，罚球线4罚3中，硬生生从人堆里拼出6分4篮板。防守端更是一记抡圆了胳膊的火锅，把对手的投篮结结实实地扇飞。
这12分钟一出，信号彻底明牌：她离国家队报到的日子，快了。
但看着她在禁区里和对手胳膊卡着胳膊肉搏，熬夜守在屏幕前的国内球迷，心思早就飞了。接下来几场她还能打多久？还能刷几分？已经没人在这上面费心思。
大家死死盯着转播画面，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别受伤。
没人指望她在国外的赛场上去死磕什么豪华数据。球迷们现在唯一想看到的画面，就是她平平安安打完最后这点赛程，然后拉起行李箱，身上不添一道新口子、不带一块新淤青，全须全尾地推开中国女篮训练馆的大门。
在外面流汗，那是过关历练；换上国家队球衣，那才是真要在内线挑大梁。就眼下这支女篮队伍的篮下防线，到底有多需要这个高大结实的身影并排站在一起，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你觉得，她现在是该继续在场上硬拼上场时间，还是该收着劲儿，留着身体回国打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