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刘德华因投资失败，欠下4000万巨债，为了还债向身边的朋友借钱，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他，绝望中有一个人帮了他，让他感恩一辈子。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刘建华抬起头。是向太，她手里拎着个纸袋，放在桌上。“还没吃饭吧？给你带了烧鹅饭。”

刘建华掐灭烟，想站起来，向太摆摆手。“坐着吧。我刚从财务那儿过来，钱下午就能到你账上。”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别这副样子。”向太拉了把椅子坐下，自己从纸袋里拿出另一盒饭。“我也没吃，一起。”

塑料盒盖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她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给他一双。

刘建华接过筷子，看着饭盒里油亮的烧鹅。他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味道还行？”向太问。

他点头，又夹了一口饭。咽下去之后，他说：“借条……”

“吃完再说。”向太打断他，低头吃自己的饭。

两人安静地吃了十分钟。向太吃完，擦了擦嘴，从包里拿出份文件。“看看这个。”

是份电影合约。刘建华接过来，扫了几眼，抬头看她。

“永盛明年开这部戏，你来演。”向太说，“片酬按市场价。钱从你账上走一遍，算是还款的一部分。剩下的，你慢慢拍戏还。”

刘建华的手指捏着纸张边缘，捏得发白。

“别多想。”向太把饭盒收进纸袋，“我不是做慈善。我看好你能翻身，这笔投资不亏。”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饭盒记得扔。还有，少抽点烟，嗓子坏了怎么拍戏唱歌。”

门轻轻关上。

刘建华坐在那儿，看着合约。他放下筷子，把烟灰缸推到一边，拿起合约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拿起电话，拨给经纪人。

“阿明，帮我接戏。”他说，“什么戏都行，只要时间不冲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华仔，你确定？有些本子……”

“接。”刘建华说，“排满。”

挂掉电话，他看向窗外。夏天的太阳白晃晃的，刺眼。他拉上窗帘，坐回桌前，打开合约，逐字逐句地看。

下午三点，手机响了。是银行短信。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睛里有血丝，但背挺直了。

他回到办公室，开始打电话。第一个打给财务，安排还款计划。第二个打给供应商，约时间见面。第三个打给员工，通知明天开会。

晚上七点，他离开公司。电梯里遇到隔壁公司的老板，对方笑着打招呼：“华仔，最近忙啊？”

“是啊，接了几部戏。”刘建华笑了笑。

走出大楼，晚风还是热的。他站在街边，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又按灭了。招手拦了辆的士。

“去哪儿？”司机问。

“片场。”他说，“清水湾。”

车开动了。他靠着车窗，看外面流动的霓虹。路过中环时，他看到自己代言的手表广告牌还亮着。巨幅海报上的他笑得很自信。

他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的士停在片场门口时，他已经醒了。付钱下车，径直走进化妆间。导演看到他，有点意外。“华仔？不是说今晚休息吗？”

“来看看进度。”刘建华说，“顺便对对明天的戏。”

化妆师过来给他简单打理。他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逐渐变得精神的脸。化妆师小声说：“华哥，你眼睛有点红，要不要敷一下？”

“不用。”他说，“就这样。”

对完戏已经十点多。他走出片场，助理跑过来。“华哥，明天早上七点开工，五点要起来化妆。”

“知道了。”他说，“车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坐进车里，他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向太发的：“合约细节明天我让律师跟你对。早点休息。”

他回复：“好的，多谢。”

发送成功。他收起手机，对司机说：“回家。”

车驶入隧道，灯光在车窗上连成一线。他靠着头枕，这次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