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的灯像冰水一样,花衬衫的五十来岁女人把发髻一松,半截刀片啪地落地。
带她进来的那位女警官,手还在抖——前一分钟还以为已经查干净了。
在看守所,女犯入所要把衣物全部脱下,按口令贴墙、分腿,头发要梳开,嘴巴、腋窝、指缝、脚趾缝都得看,连耳后根、脚底板、指甲盖底下,也要捏一捏。
干了六年的值班说,头两年心里发紧,后来只剩麻木。
外面的人嫌规矩“狠”,里面的人知道,人心更狠。
有人在进门前就把“要带的东西”设计好了,层层套娃,超出常识;于是规程越收越紧,连发丝都成了“口袋”。
这类叙述为什么炸?
女性、搜身、尊严与安全,全是高敏词;一把刀片就把猫鼠游戏撕开了一角。
可边界,究竟该划在哪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