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小战士被推入狼狗群。恶狗扑来,他一个动作,狗竟掉头就跑。日军目瞪口呆:这八路军用了啥法子?
当时,北平长辛店日军军犬基地。
日军精心筹备的军犬威慑表演,现场彻底失控。
水泥池边架设摄像机,池内饿了两天的狼青犬,盯着池中的八路军战士不停低吼。
日军军官加藤手握指挥刀站在高台,等着拍下战士求饶的画面。
冲在最前面的狼青猛扑上来,没有伤到战士,反倒惨叫着摔飞出去。
其余恶犬瞬间停下,夹着尾巴向后退缩。
围观的日本兵全都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这名赤手空拳的年轻战士,仅凭自身身手,震慑住这群手上沾满人命的军犬。
这座施暴的军犬基地,是日军两年时间搭建出来的。1937年日军占领长辛店,加藤负责筹建这支部队,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加藤部队”。
日军引进德国牧羊犬,和日本秋田犬杂交,培育出凶悍的狼青犬。
这些军犬待遇远超普通中国百姓。每只狼青拥有独立犬舍,顿顿供给牛羊肉、白米饭。
军犬伤人之后,还有专人清理口腔,避免病菌感染。
幸存劳工马振山留有真实证词,1938至1940年,这里暴行不断,平均每两天就有三名中国人被投入狗池,最多的时候一天三四十人惨死犬口。
当地工人陈小旦,捡了一块日军丢弃的废铁片,打算带回家做烧水小壶。
日军直接给他扣上偷窃军用物资的罪名。
“我就捡块废铁片,根本算不上偷啊!”陈小旦拼命辩解。
日军完全不听他的申辩。一顿毒打过后,陈小旦被扔进狗池,短短几分钟就被恶犬残害。
多次施暴得逞,加藤变得越发嚣张。他不再拿普通百姓练狗,把目标对准被俘抗日战士。
“办一场公开表演,打垮周边抗日武装的士气。”加藤对手下下令。
1939年这天,十八名被俘的八路军战士被押送到基地。加藤扫视队伍,挑中一名看着身形瘦弱的年轻战士。
“就用他,全程录像,下发各个部队。”加藤下达命令。
他笃定,这名年轻人会被恶犬吓破胆。
战士被推入池中,十几条狼青立刻一拥而上,领头恶犬直扑他的咽喉。
池边日军发出哄笑。战士侧身躲开,抬脚全力踹向狼青胸口。七八十斤的狼青狠狠撞在池壁,倒地之后不再动弹。
第二条狼青紧跟着扑来,战士矮身,一记重拳砸在狗的腮部,恶犬当场倒地吐血。
“废物!全部上!”加藤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群犬一齐围攻上来,战士抓住恶犬扑咬的空隙,直接把胳膊伸进狗的嘴中。
不等恶犬咬合,战士一声大喝,手腕发力,硬生生扯出狗的舌头。
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战士毫不在意,攥着还在抽动的血肉,直视高台上面的日军。
剩下的狼青被吓破胆,蜷缩在池子角落呜咽,不敢再上前。
战士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血肉甩出,正好砸在加藤脸上。
腥臭血水顺着加藤脸颊流淌,他僵在原地。
“八嘎!”加藤恼羞成怒大声嘶吼。
一旁日本兵强忍着,不敢表露情绪。
加藤撕下伪装,拔出配枪对准池中满身鲜血、依旧挺直身体的战士。
枪响之前,战士拼尽余力高喊:“打倒小日本!”
呐喊声响彻场地,其他被俘战士纷纷跟着高呼。
“绝不投降!”阵阵怒吼响起,盖过日军的喧闹。
加藤原本想靠军犬炫耀武力,最后只能用子弹掩盖失败。侵略者不会明白,支撑战士抗争的,是宁死不屈的民族气节。
日军狼青部队,之后遇上了对手董翰良,他被称作中国现代军警犬鼻祖,曾经赴日本、德国学习警犬技术。
“狼青攻击性强,但四肢细长,咽喉、腹部是致命弱点,转身不够灵活。”董翰良分析。
他想到浙江本地的板凳狗。这种本土土狗身材矮壮,打斗擅长攻击对手要害。
“就征集板凳狗对抗狼青。”董翰良做出决定。
他在浙江征集大批板凳狗,简单特训之后送上前线。
战场上,板凳狗借着低矮身形钻到狼青身下,锁喉进攻。日军给狼青加装铁护脖,板凳狗就转而攻击腹部、裆部,打得日军军犬接连受挫。
战场上缴获的部分狼青,我方尝试驯化。但这些军犬只听得懂日语指令,还多次咬伤训犬人员。
“这些恶犬已经无法改造。”训犬员无奈说道。
这批作恶的军犬,一部分被处置,一部分被当地百姓打死,彻底结束充当侵略者爪牙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