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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明在澎湃上写一周书评,《奥威尔是怎样……从皇家警察中炼成的》,所引美国著名旅

李公明在澎湃上写一周书评,《奥威尔是怎样……从皇家警察中炼成的》,所引美国著名旅行作家、小说家保罗·索鲁的小说《奥威尔的缅甸岁月》(Burma Sahib),讲述的就是布莱尔如何成为奥威尔的故事。原书名Burma Sahib。Sahib这个词在英殖民印度时期广泛使用,是对英国官员或地位高的男性的尊称。奥威尔自己也写有《缅甸岁月》。
​读书是使布莱尔从皇家警察成为奥威尔的关键途径。在驶向缅甸的轮船上,布莱尔尽量躲在船舱里,不愿意与休息室里的那些人无聊地应酬。同行者敲门找他,说担心他病了,布莱尔说:“我很好——只是读书和躺平罢了。”
布莱尔在他的缅甸岁月中的确是一直在读书,阅读成了抵抗外部世界和成就内心中的另一个自我——那个日后将成为奥威尔的人——的唯一武器和途径。他一直读着莎士比亚、H. G. 威尔斯、毛姆和杰克·伦敦的书。
布莱尔的阅读与在现实生活中的观察、感受融合在一起,当他看到或听到那些农民和无家可归的寡妇及孩子的事情,他会想到在托尔斯泰或高尔基的作品里看到的那些绝望的农民。读书就像一台自动记录仪,刻写着他在缅甸岁月中的所感所思,时刻映照出他内心真实的波澜——
“布莱尔放下书,对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后悔,对这番谈话感到后悔。阅读是一种亲密的行为,你的阅读表明了你的身份。而我的书目表明我算不上是一名真正的警察。”
是读书让布莱尔从高高在上的殖民地皇家警察变成了后来的奥威尔。我,也是因为读书,从新时代的范进变成了今天的自己。
译文版《奥威尔的缅甸岁月》译者陈超,曾翻译过奥威尔的小说、书评和随笔。我读过他翻译的扎米亚京的《我们》后,写过一篇过眼录,在加拿大的陈超读到,请家里人给我寄了一套他翻译的奥威尔小说集,后来他回国探亲,我在常州宾馆请他吃过一顿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