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殷桃和祖峰拍了一场吻戏,拍完后,殷桃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好闺蜜刘天池,便打电话向她道歉,没想到刘天池的一句话竟把殷桃吓呆了,就连一旁的祖峰也红了脸。
电话那头刘天池说完“你要是有机会,就和祖峰老师一起去吧”,殷桃愣了几秒,才挤出声音:“……去哪儿啊?”
刘天池笑了:“我是说,有空你俩一块来家里吃饭。”
殷桃松了口气,肩膀垂下来。“吓死我了。”她小声说。
祖峰在旁边听见,转身走开了两步,手插在口袋里,看地上的电线。
隔了两天,殷桃真提着水果去了刘天池家。开门的是祖峰,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在里头看剧本。”祖峰侧身让殷桃进来,声音不大。
殷桃换了鞋,看见刘天池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本子,头也没抬:“来啦?自己倒水。”
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殷桃坐过去,剥了个橘子,分一半给刘天池。
刘天池接过,眼睛没离开剧本。“那场戏拍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拍了六条。”殷桃说。
“祖峰跟我说了。”刘天池翻了一页,“他说你耳朵红了。”
殷桃咳了一声。“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围着桌子。祖峰埋头吃菜,很少夹远处的。
刘天池给殷桃夹了块排骨。“他这人就这样,熟了就好了。”
殷桃点点头。祖峰抬眼看了看妻子,又低下头去。
“下周还有场拥抱的戏。”殷桃说。
“抱呗。”刘天池说,“你俩现在这状态,抱起来估计像木头。”
祖峰笑了,很轻的一声。
殷桃也笑了。“那我尽量演活点。”
“演活点。”刘天池重复道,用筷子指了指祖峰,“你也别老躲着,人家殷桃是跟你演戏,又不是真要干嘛。”
祖峰“嗯”了一声,给刘天池添了勺汤。
后来再拍亲密戏,殷桃放松了些。有一场是程昕从背后抱住艾崇文,殷桃手环上去的时候,感觉祖峰背绷了一下,但很快松下来。
导演喊卡,祖峰转身,对她点点头。“这次挺好。”
殷桃说:“天池姐让我别紧张。”
“她总那样。”祖峰说,嘴角弯了一下。
剧播的时候,刘天池拉着祖峰一起看。放到吻戏那段,刘天池按了暂停。
“拍得还行。”她说。
祖峰没说话。
“就是殷桃睫毛抖得太明显。”刘天池又说。
“嗯。”祖峰应道。
刘天池按了播放,画面继续。过了会儿,她伸手握住祖峰的手。
“下次再有这种戏,”她说,“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祖峰反握住她的手。“好。”
后来有一次采访,记者问殷桃,和好朋友的丈夫拍亲密戏会不会尴尬。
殷桃想了想。“一开始会。但后来觉得,专业的事就专业地做。他们俩都是明白人。”
记者又问祖峰,拍这类戏会不会征求妻子意见。
祖峰顿了顿。“会告诉她。她通常就说‘知道了’。”
“没别的?”
“没有。”祖峰说,“她信我。”
戏拍完几个月,三人又聚了一次。这次是在外面吃饭,殷桃聊起新接的剧本,里头又有感情戏。
刘天池听完,碰了碰祖峰的胳膊。“你看,人家殷桃都进步了,你下次能不能也别那么僵?”
祖峰给两人倒茶。“我尽量。”
殷桃端起茶杯。“其实祖峰老师拍得挺好,是我想太多。”
“你俩半斤八两。”刘天池说,举起茶杯,“来,为你们的职业精神。”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