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智算不算大美女？看了她1988年和关之琳，刘嘉玲的合影，结果一目了然。

那张合影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拍的。三个人都穿着晚礼服，利智站在中间，关之琳在左，刘嘉玲在右。照片登在第二天的报纸上，标题大意是“三大美女同场争艳”。很多人拿着报纸比来比去，有人说利智能压住旁边两位，也有人说她气质太艳，不如关之琳清秀。
利智自己看到报纸时，正在化妆间里卸妆。助理把报纸递给她，她瞄了一眼就放下了。“无聊。”她说。声音不高，但化妆间里的人都听见了。没人接话，只有卸妆棉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妆还没卸干净，眼线上挑着。她想起昨晚关之琳对她点头微笑的样子，很客气，也很远。
晚宴是李老板做东。利智到得晚了些，进门时已经被不少人注视着。她穿着玫瑰红的吊带裙，颈子上光溜溜的，没戴首饰。李老板迎上来，带她见了几位制片人。有人问：“利小姐最近在拍什么戏？”她说：“刚杀青一部武侠片。”那人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知道那部戏的导演名气不够大，别人不当回事。
关之琳是和一位公子哥一起来的。两人坐在靠前的圆桌，不时低声说笑。刘嘉玲来得最晚，穿一身黑裙，短发利落。她和利智打了个照面，两人握了握手。刘嘉玲的手很凉。“最近好吗？”刘嘉玲问。“老样子。”利智说。她们同年出道，在训练班时还一起吃过饭，后来就渐渐远了。
合影是记者要求的。李老板招呼她们三个站到一起。利智觉得有些刻意，但脸上还是笑着。关之琳站定后轻轻整理了一下耳环，刘嘉玲则把下巴微微抬起。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利智忽然想起刚来香港那会儿，她去试镜，导演说她的口音太重，演不了正经角色。她对着镜子练了三个月广东话，把舌头都练麻了。
晚宴散场时下雨了。利智没带伞，站在门口等车。关之琳的轿车先到，司机撑着伞接她上车。车开走前，关之琳透过车窗对她笑了笑。刘嘉玲是自己开车走的，那辆红色跑车在雨里开得很快。
第二天下午，利智要去配音。她演的那个角色是个大陆来的女孩，导演要求保留一点口音。配音导演说：“利小姐，这句‘我不知道啦’，尾音要再上扬一点。”她重复了五遍，导演才说可以。休息时，她听见两个工作人员在隔壁房间聊天，隐约听见“上不了台面”几个字。她没动，继续看手里的剧本。
晚上回到家，母亲从上海打来电话。“看到报纸了，”母亲说，“拍得挺好。”利智问：“爸爸的咳嗽好点没有？”母亲说好些了，又问她在香港有没有人照顾。利智说都挺好的。
挂掉电话后，她从抽屉里翻出那张报纸，又看了一会儿合影。照片是黑白的，三个人的脸都有些模糊。她把报纸折起来，塞进垃圾桶。窗外的霓虹灯映进来，照在空荡荡的茶几上。她忽然觉得很累，连妆都懒得卸，就那样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过了几天，李老板约她喝茶，说有个新戏找她演女二号。“女一号定了关之琳，”李老板说，“但女二号戏份也很重。”利智问是什么角色。李老板说是黑帮老大的女人，最后被杀了。利智说好。
签约那天，她在制片公司遇到了关之琳。关之琳刚试完妆，还穿着戏里的旗袍。“合作愉快。”关之琳伸出手。利智握住她的手，这次是温热的。“愉快。”她说。
走出公司时，阳光很刺眼。利智戴上墨镜，在街角买了份鸡蛋仔。小贩是个老太太，找钱时多给了五块。利智把钱退给她，老太太连声道谢。她拿着鸡蛋仔边走边吃，觉得味道和刚来香港时吃过的那家很像。那家店早就拆了，现在是座购物中心。
电影拍了三个月。杀青那天，导演请大家吃饭。关之琳没来，说是有别的通告。利智坐在靠门的位置，听着大家说笑。有人提议合影，大家就挤在一起拍了张照。照片洗出来后，利智发现自己站在最边上，笑得很自然。她把照片收进钱包，没再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