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青蛇》上映，张曼玉的名字印在海报最前面，片酬比王祖贤少20万港币，观众看完说她是野猴子，王祖贤站那不动就有仙气。

当年她被骂惨。90年代论坛上，有人说她长了一张文艺脸，演风骚角色违和，不如换艳星来演。她拍《青蛇》那场水戏，在水里泡了7天，皮肤泡到发白起皱。连续37天，网上有人追着骂她角色不对，说她把青蛇演成了猴子。

《新龙门客栈》拍武打戏，她腿被竹桩戳穿，没喊停，拍完才去换药。前后跑了17次医院，每次换药都疼到冒汗。导演后来在采访里说，她从来没提过这事，是剧组人看见了才传开。

她没跟人吵。闷头拍戏，一部接一部。尔冬升2020年在节目里说，她是唯一拍动作戏不用替身的演员，摔多少次都不喊停，摔完站起来继续。

金像奖数据摆在这：张曼玉拿5次影后，林青霞1次，王祖贤0次，梅艳芳3次。她一个人拿的奖，比那三个人加起来还多。

但观众记住的是谁？提起《青蛇》，大家先说王祖贤的白蛇仙气飘飘。提起《东方不败》，大家说林青霞的霸气。张曼玉呢？她演过《花样年华》的苏丽珍，演过《甜蜜蜜》的李翘，演过《阮玲玉》的阮玲玉，每部都是经典，可路人盘点港片女神时，她经常被排在后面。

王祖贤一辈子没拿过金像奖，但观众认她是主角脸。张曼玉拿奖拿到手软，但大家提起她，第一反应是“哦，那个演技很好的”，然后想半天她演过什么角色。

换作是你，你是选当一辈子观众眼里抢不走主角光环的大花瓶，还是闷头拍几十部戏把奖杯堆满，最后别人只记得你拿过奖，但说不出你演过哪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