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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新四军被宣布为“叛军”扔在敌后自生自灭,司令不拼命却做起买卖收过路费,四年后

两千新四军被宣布为“叛军”扔在敌后自生自灭,司令不拼命却做起买卖收过路费,四年后竟养出上万雄兵,还建起让日伪都眼馋的“小上海”。


1941年开春,皖南的硝烟还没散尽,两千多号人从茂林方向的包围圈里拼死冲出来,渡过长江,在无为、巢县一带的芦苇荡里总算喘上一口气。


国民政府给他们的定性很干脆:叛军。新四军番号被撤销,粮饷弹药一律停发。


他们手里剩下几条膛线磨平的老套筒,衣裳破得像渔网,四周除了日伪军的据点,还有国民党顽固派的冷枪虎视眈眈。


说句不客气的,这就是被扔在敌后,等着自生自灭。


按老套路,这时候该拉队伍、打硬仗、立威信。但师里几位主事的一合计,觉得不成。


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枪膛里没几颗子弹,拿什么打?牵头的是位姓曾的政委,人送外号“曾老板”。


他让人把地图铺开,手指敲了敲无为东南一个叫汤家沟的镇子,那地方挨着长江支流,水陆码头四通八达,历来是南北货集散的地界。


他吐出口烟,撂下一句话:开铺子,做买卖。


起初没人信这个邪,当兵的做生意,传出去像什么话?但曾老板不管这套。他派了批精干的人,换上便衣,在汤家沟街上盘下门面,开粮行、办货栈。


又在进出根据地的路口设卡,过往商队按货值抽几成,名义叫“抗日捐”,说白了就是看路护商的钱。


有商人起初不愿意,带队的小头目就把胸脯一拍:交了这笔钱,新四军给你派武装护送,日伪军那边来了由我们挡着,这买卖不亏。


说来也怪,这法子居然行得通,皖江一带是敌占区的缝隙,日军控制大中城市,乡镇之间空隙很大。


新四军守着水陆要道,既收税又护商,名声慢慢传开,南来的丝绸、北往的食盐、山区的茶叶、湖区的稻米,都开始往汤家沟聚集。


到了1943年前后,这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已经大变样,凌晨三四点,码头就喧闹起来,帆船挤着木船,船夫光着脚在跳板上来回。


街两旁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布庄、油坊、杂货铺、铁匠炉,甚至有了专门说书的场子和热气腾腾的澡堂。


外地来的客商不懂,问这是哪儿,旁人便笑:小上海。


这“小上海”的繁华,敌占区那边的人看了都眼馋,据说有些日伪的军官忍不住,偷偷派伙计带着法币或烟土过来做交易。


新四军负责贸易的同志也不客气,该收的货收,该抽的税抽,只是价格公道,从不黑吃黑。


有回一个伪军头目派来的管事想耍赖,被请到师部喝茶。


曾老板没骂人,只是让人把账本摊开,一笔一笔算给他听:这条路断了,你主子那批货就烂在手里,哪头划算?那管事擦着汗,回去后规矩多了。


钱袋子鼓了,事情就好办,师部在汤家沟设了银行,发行根据地流通的货币,稳定物价。


又用贸易赚来的钱,从上海、南京通过地下渠道买来药品、油墨、电台零件,当然最多的是枪支弹药。


四年后,当初那两千多号衣衫褴褛的突围者,已经滚雪球般变成了上万人的新四军第七师。


队伍有了统一的灰布军装,枪也换成了捷克式和水连珠,汤家沟的税收和贸易利润,差不多养活了半个师。


古往今来,被断了粮饷的军伍不少,但像这样在敌后开起铺子、打算盘、收过路费的,属实少见。


有时候,老根据地的老人回忆起那段日子,不说打仗多激烈,反而记得街上那碗早点的热气,记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声。


被宣布为“叛军”的人,没有死在敌人的围剿里,也没被饥饿拖垮,靠的是码头边那一艘艘满载的货船,和账本上一行行实在的数字。


皖江的芦苇年年绿,汤家沟的市面天天开,那两千颗落在敌后的种子,终究在买卖人的烟火气里,长成了能遮风挡雨的林子。


信源:党史学习教育官网《新四军第七师:皖江敌后抗日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