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43年,陈诚给古鼎新发密电,要他除掉上司王劲哉,古鼎新拿到密电后,拿给王劲哉

1943年,陈诚给古鼎新发密电,要他除掉上司王劲哉,古鼎新拿到密电后,拿给王劲哉看,王劲哉却叫来亲信,沉声下令:“要是他有异动,就杀了他!”


王劲哉的128师师部设在一座祠堂里,青砖墙上挂着作战地图,红蓝铅笔画的圈圈密密麻麻。


此时的鄂中,日军占着据点,国军守着外围,而新四军则在更隐蔽处活动。


王劲哉的部队夹在这几股力量中间,名义上挂着国军番号,实际上自成一体,当地人叫他"鄂中王"。


那年开春,重庆方面的耐心耗尽了,陈诚坐在六斗室的办公桌前,盯着一份关于128师的密报看了很久。


报告里说王劲哉截留税款,私设关卡,不听调遣。


陈诚提起毛笔,蘸了墨,写了一封密信,信是写给古鼎新的,王劲哉手底下的旅长。信上的意思很直白:除掉王劲哉,128师由你接掌。


古鼎新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他坐在旅部的小厢房里,油灯芯子结了花,灯光一跳一跳的。


信纸上的字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烫手,古鼎新不是没动过心思,王劲哉脾气暴躁,前几日还当众扇过一个团长的耳光。


但转念一想,这封来自重庆的信,到底是福是祸,实在难说,第二天一早,他把信折好,揣进内衣口袋,去了师部。


王劲哉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见古鼎新来了,收了势,古鼎新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双手递过去,嘴里说:"师长,这是重庆来的,我不敢瞒您。"

王劲哉接过信,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叠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他拍了拍古鼎新的肩膀,说:"鼎新啊,你做得好,去歇着吧,晚上我请你喝酒。"古鼎新弯了弯腰,退了出去。他走后,王劲哉站在原地,脸沉了下来。


那顿晚饭吃得还算热闹,桌上摆着沔阳三蒸,酒是本地酿的谷烧,王劲哉频频举杯,古鼎新也喝了不少,额头冒汗。


酒过三巡,王劲哉拉着古鼎新的手说:"老弟,咱俩是生死之交,别人信不得,你我信得。"古鼎新连连点头。


散席时,王劲哉让自己的副官搀着古鼎新回去,一路送到大门口。


可就在这天夜里,王劲哉叫来了自己的亲信副官,姓李,是从陕西老家带出来的。


王劲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笺,上面写了几行字,大意是监视古鼎新,若其有异动的迹象,可先斩后奏。


他把信笺折好,封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李副官,叮嘱道:"送到特务营张营长手上,要他亲自来见我。"李副官接过信封,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偏偏就在这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那晚月亮被云遮住,李副官走到半路,被一队巡逻兵拦下查问。


他急着去送信,把信封交给了一个传令兵,嘱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传令兵摸黑走了几里路,到了地方,见营部门口站着人,就把信封塞过去,说:"师部来的急件。"


那人接过信封,也没细看,转身就进了屋,屋里坐着的,正是古鼎新。


古鼎新拆开信封,起初以为是寻常的作战命令,展开一看,那几行字像钉子一样扎进眼里。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手开始发抖,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他把信纸凑到灯焰上,烧成了灰。


第二天清晨,古鼎新叫来自己的马弁,低声吩咐了几句,上午十点,他带着几个随从,以视察防区为名,出了据点,直奔日军控制的仙桃镇。


古鼎新投敌的消息传到师部,王劲哉正在吃早饭,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他没有摔碗,只是把筷子轻轻放在桌上,说了一声:"备马。"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古鼎新对128师的布防了如指掌,哪里的机枪阵地,哪里的暗堡通道,他说得一清二楚。日军集结了优势兵力,在古鼎新带路下,分几路向128师防区扑来。


战斗打了三天,王劲哉的部队虽然顽强抵抗,但内部出了叛徒,防线处处受制。到了第四天,日军包围了师部所在的村子。


王劲哉换上士兵的衣服,想混在溃兵中突围,却在青纱帐边上被认了出来,日军知道抓到了一条大鱼,把他押到了武汉,后来又送到南京。


那个曾经盘踞鄂中、令各方势力都头疼不已的"王老虎",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军事生涯。


而古鼎新,在投敌后当上了伪军的头目,带着部队在江汉平原上搜捕抗日力量,当地百姓提起他来,没有不咬牙的。


那封送错的手令,像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推倒了之后的一连串崩塌。


李副官后来不知去向,有人说他发了疟疾死在了逃命的路上,也有人说他隐姓埋名回了老家,总之再没有出现在任何史料里。


这件事传到重庆,陈诚把那份关于128师的卷宗锁进了柜子深处。


他原本想借古鼎新之手解决一块心病,没承想弄巧成拙,反而折损了一支在敌后坚持抗战的部队。


古鼎新以为递上密电就能换得信任,王劲哉以为一张手令就能消除隐患,而那个在黑夜中送错信封的传令兵,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随手的一个动作,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