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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国军中将张轸率两万五千人起义,毛主席急电萧劲光:抽调两个师,让张轸当军

1949年国军中将张轸率两万五千人起义,毛主席急电萧劲光:抽调两个师,让张轸当军长,以我们一人为副军长!


1949年5月的武汉,江面上已经能闻到火药味,白崇禧站在华中长官公署的窗前,手指夹着一支烟,半天没说话。


他已经接到消息,第十九兵团司令张轸的部队在金口一带频繁调动,名义上是换防,实际上已经切断了与桂系各部的联络。


白崇禧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电话,只说了两个字:备战。


张轸那边,也确实拖不起了,他手底下有两万五千多号人,番号挂的是华中剿总副司令兼第十九兵团司令官,可实际上早就被桂系当成了外人。


从4月底开始,他就悄悄派人过江,跟第四野战军取得了联系,对方回信很快,让他择机而动。


5月15日那天,张轸把主要军官召集到金口驻地的一处祠堂里,门外站着他的亲信卫队。


屋里光线昏暗,张轸把帽子摘下来往桌上一放,说:今天叫大家来,是选个活路。


门外已经布置好了,愿意跟我走的,留下;不愿意的,发给路费,绝不勉强。底下的人面面相觑,没人动弹,就这样,两万五千多人在金口改了旗号。


消息传到北平香山双清别墅时,毛主席正在看一份华中地图,他放下放大镜,对身边的周恩来笑道:张轸还算识时务。


说罢,他亲自提笔,给正率部南下的第四野战军第十二兵团司令员萧劲光拟了一封电报,电文大意是:张轸既已起义,应当诚恳接纳。


可从他部原有两万五千人中进行整顿,另从第十二兵团抽调两个师,与其合编为一个军。


军长仍由张轸担任,我方派出一人为副军长,电报发出去的时候,窗外正是傍晚,霞光落在地图纸上头。


萧劲光接到电报,立即着手落实,他找来兵团的几位负责人,摊开编制表,开始抽调部队。


说是两个师,实际上要把建制完整、作风过硬的队伍抽出来,跟一支刚刚起义、尚未经过改造的旧军队合编,这中间的难度可想而知。


但命令很清楚:合编,就要编出个样子来,张轸那边,听说毛泽东不仅让他继续带兵,还从四野主力中抽出两个师归他指挥,愣了半晌。


他放下电报,对手下几个老弟兄感慨:人家这个气度,国民党里头找不出来。

萧劲光点名的两个师,一个是能打硬仗的老底子,另一个也是从东北一路血战下来的尖刀部队。


抽调命令下来,要走的老兵们二话不说,卷起铺盖就出发,反倒是留下来的战友,帮着他们把弹药箱抬上火车。


有个连长对前来送行的指导员说:到那边好好带新人,别丢了咱四野的脸。火车汽笛响起的时候,月台上的人站得笔直。


部队合编的工作在汉口近郊展开,张轸的旧部被拆散重组,与四野来的两个师混编在一起。番号很快定了下来,叫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一军。


张轸穿上解放军的军装,领口还不大习惯。


我方派来的副军长是个老八路,说话直来直去,第一天报到就拍着张轸的肩膀说:张军长,以后咱们搭伙过日子,有话放到桌面上。


张轸点点头,回身对副官吩咐:去,把我那匹好马牵来,给副军长当坐骑。副军长连忙摆手,说咱们不兴这个,要骑自己走路,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整编期间,金口出来的老兵发现,新来的这两个师完全不一样的做派,军官不骂士兵,吃饭官兵一个锅。


有个营长私下里跟张轸嘀咕:司令,哦不,军长,这帮人打仗不要命,平日里却跟老百姓睡一个炕头,图什么?


张轸瞪了他一眼:就图这个,咱们才走到了这一步。


那名营长不吭声了,没过多久,第五十一军的各级政委和政治部就位,开始给新入伍的旧军官们上第一课。


课堂上没有大道理,就是讲怎么打土豪、怎么分田地、怎么让家里人有口饭吃。底下坐着的人,起初还交头接耳,后来渐渐静了下来。


1949年7月,第五十一军正式挂牌,张轸站在军部门口的操场上,看着眼前整齐列队的两万余人。


这支队伍里,有他当年从河南带出来的老底子在,也有从东北一直打到江南的四野精锐。


阳光底下,旗帜是新的,人也是新的。张轸整了整军帽,向走过来的副军长敬了个礼。


两人并肩走向检阅台,靴子踩在地上,扬起细细的尘土。远处的长江水照旧东流,江面上的雾气散了。


这支在特殊年月里拼接而成的部队,就这样稳稳地扎在了中南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