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睁眼说瞎话的跟屁虫。你说莫言写那个时代都是真实的,而且还用“波澜壮阔”来形容。请问,你读过莫言的书吗?你了解他作品里那些所谓的“真实”,究竟是谁的真实?
你说他写的是历史,可莫言自己都承认,他追求的是“用无端的想象去描写历史”。他用这种“想象”,在《生死疲劳》里让一个被枪毙的地主西门闹经历六道轮回,变成驴、牛、猪、狗,通过畜生的眼睛去“见证”历史。在他的笔下,地主被塑造成“勤劳善良”的形象,而领导土改的干部却成了“地痞流氓,不堪入目”。他把土地改革这一场砸碎封建枷锁的伟大革命,描写成充满冤屈的荒诞剧。这难道不是颠倒黑白,为地主阶级招魂吗?
还有《蛙》,他把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描写成了什么?作品中主人公对自己的工作进行了彻底的否定,认为那是“扼杀”婴儿的罪过。整部小说充斥着对这项基本国策推行过程的阴暗渲染,读过之后,仿佛西方污蔑我们“违反人权”的论调都变得“不无道理”了。这种描写,把我们为了国家长远发展而推行的政策,刻画成了人间炼狱,你见过吗?你父母见过吗?
你说这是“真实”,可这分明是带着偏见的“文学想象”。你口口声声说这是历史,却对我们的革命史、奋斗史视而不见,反而对莫言这种迎合西方偏见的虚构情节深信不疑。你口口声声问别人害怕什么,我倒想问问,你如此卖力地为这种歪曲历史的作品辩护,究竟是在替谁张目?你究竟是想守护历史的真相,还是想解构我们民族的共同记忆?一个没有历史自信的民族,是站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