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作家”贾平凹在复旦大学演讲，一名女学生当场发难：“您好歹是个大作家，但除了写些不入流的东西，还会写什么？是黔驴技穷了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刁难，贾平凹只回了一句话，全场掌声雷动！
 

1993年，《废都》刚一出版就炸了锅，骂声铺天盖地，流氓作家这顶帽子就这么扣在了贾平凹头上。
 
也就是在那前后，他去复旦大学演讲，台下坐的全是血气方刚的大学生。
 
提问环节，一个女学生站起来，当着几百号人的面质问：您好歹是个大作家，可除了写这些男欢女爱不入流的东西，还会写什么？是不是黔驴技穷了？

这话够狠，全场先是愣住，接着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贾平凹，看他怎么接招。
 
换一般人估计早急了。
 
可贾平凹没恼，他平静地看着那个姑娘，缓缓说了几句。
 
他说自己不是故意要写这些，年轻人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不知道那时候日子有多难。
 
上一代人身上压着太多东西，喘不过气来，只能往女人身上靠一靠，借着这点亲近放空自己、缓一缓。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只有肤浅的人，才只看表面。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据说那个女学生听完也服气了，默默坐了回去。
 
贾平凹这番话能镇住全场，不是因为他嘴皮子利索，而是他说的是大实话。
 
《废都》表面写的是庄之蝶跟几个女人的纠缠，可骨子里写的是一代知识分子在市场大潮冲击下的崩溃和迷茫。
 
那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多少人一夜之间丢了铁饭碗，多少文人发现自己写的东西没人看了。
 
庄之蝶在女人堆里打转，说到底是在找一个能喘口气的地方。
 
后来有评论家说《废都》是中国二十年来最重要的小说之一，因为它精准抓住了那个时代精神走向的变化。
 
这话一点不夸张。
 
有意思的是，很多人不知道贾平凹写《废都》那会儿正赶上人生最低谷，婚姻散了、父母病了、单位里也是一堆烂事。
 
他把自己的苦闷和对时代的观察全揉进了这本书。
 
1997年《废都》在国内被禁，可同年在法国拿了费米娜文学奖，人家法国人拿它跟《红楼梦》比。
 
这就耐人寻味了，同样写男女之事，曹雪芹写就是千古名著，贾平凹写就成了流氓，这里头到底是书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再说那个女学生说他只会写男欢女爱，其实真是冤枉他了。
 
《废都》之后，贾平凹一口气写了《白夜》《土门》《怀念狼》《秦腔》《高兴》《古炉》《山本》，每一部都沉甸甸的。
 
《秦腔》写的是农村在城市化浪潮里的崩塌，农民没了地之后的绝望，凭这部书他拿下了茅盾文学奖。
 
从《废都》里那个在城市里迷失的庄之蝶，到《秦腔》里守着棣花街的引生，他的笔早就伸向了八百里秦川的黄土地。
 
说白了，真正的好作家从来不怕被骂俗。
 
俗到极致就是大雅，《金瓶梅》俗不俗，照样是四大奇书。
 
贾平凹干的事，无非是借男女之事写时代之痛。
 
那个复旦女生当年或许真不懂，可二十多年后再回头看，当我们也经历了生活的捶打，再翻开《废都》，忽然就明白了他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写。
 
那场演讲的掌声，与其说是给贾平凹那番话的，不如说是给一种态度，给那个敢于直面真实、不躲不闪、把人生最不堪的一面摊开来写的倔老头。
 
在这个人人都喜欢站道德高地指指点点的时代，能像他那样淡淡说一句你还年轻，然后继续埋头写他的黄土和众生，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体面。
 
主要信源：（中国国情——贾平凹到复旦大学演讲，被女大学生当众提问“针对”，他的回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