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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王宝强师叔,身家亿万被亲爹吸血多年,38岁无人问津的释小龙,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是王宝强师叔,身家亿万被亲爹吸血多年,38岁无人问津的释小龙,到底做错了什么?





释小龙本名陈小龙,1988年出生在河南登封一个武术世家。
 
他父亲陈同山在当地是有名的武术行家,开武校、做培训,脑子活络,算盘打得精。
 
从释小龙刚会走路起,陈同山就把练武这件事压到了儿子头上。
 
两岁那年,释小龙被送进少林寺,拜在释永信门下,连姓都改了,叫释小龙。
 
这在当地武术圈子里算是一种荣耀,但对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来说,荣耀的重量全落在身上。
 
陈同山信奉严父出高徒,训练方式几乎不给孩子留任何缝隙。
 
劈叉下不去,父亲不是蹲下来安慰,而是上手往下按,孩子疼得直哭,哭声被一句“男孩子别叫唤”顶了回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功,压腿、拉筋、练拳,一整套下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家常便饭。
 
我认为这种过早的高强度训练,看似磨出了真功夫,实则是把一个孩子的童年按下了快进键。
 
别的孩子在玩泥巴,他已经在练醉剑和少林棍,连喊疼的机会都被大人收走了。
 
四岁那年,释小龙在郑州国际武术比赛上拿了两项优秀奖,五岁被台湾导演朱延平看中,签约进了剧组。
 
1994年,一部《旋风小子》让他和郝劭文火遍大江南北。
 
电影里那个小光头,一招一式虎虎生风,配上郝劭文的调皮捣蛋,成了无数观众心里抹不掉的记忆。
 
但戏外的释小龙,正在经历另一番折磨。
 
拍吊威亚的戏,他太小,吓得在空中嚎啕大哭,同组的人都看不下去,只有陈同山站在监视器后面,要求儿子克服恐惧,把镜头拍完。
 
个人看来,一个几岁的孩子站在镜头前,观众看到的是可爱和功夫,但那一帧帧画面背后,是一台被大人操控的精密机器,每一格胶片都在为家庭账本增加数字。
 
随着释小龙名气越来越大,陈同山的商业版图也铺开了。
 
他拿着儿子挣来的片酬,在登封开武校、办公司、搞酒店,连茶叶和影城都挂上了“小龙”的招牌。
 
对外宣传时,释小龙是活广告,家长领着孩子来报名,就为了能跟小明星合张影。
 
陈同山很懂得怎么把儿子的名字变现,据说名下冠以“小龙”二字的公司有好几家,武校每年营收上亿。
 
可这些钱跟释小龙关系不大,他拍戏的片酬全进了父亲账户,自己想买件衣服都要开口申请。
 
我认为很多童星的悲剧不在于演艺圈本身有多残酷,而在于最亲近的人先把他们当成了一门生意。
 
父亲这个角色一旦变成经纪人甚至老板,亲情的部分就会慢慢被利益挤掉,最后剩下的只有账本和提款机。
 
十五岁那年,释小龙争取到去美国留学的机会。
 
表面上是学影视制作,实际上更像一次逃跑。
 
他逃离了父亲的掌控,逃离了片场和武校,跑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试着当几年普通学生。
 
个人看来,那几年对释小龙来说非常重要,他在补一堂“做普通人”的课,哪怕补得晚了一些。
 
可等他2009年回国,市场已经变了天。
 
功夫片不再是香饽饽,观众追捧的是更精致的面孔和更轻盈的故事,他练了十几年的真功夫,突然变得没那么值钱。
 
身材发福被嘲讽,转型拍戏扑得悄无声息,和何洁那段感情也没能留住,最后还被舆论扣上了“不会照顾人”的帽子。
 
真正把他推下悬崖的,是后来几件跟他本人关系不大的事。
 
2013年录制跳水节目时,他身边的助理意外溺亡,虽然警方认定释小龙没有责任,但网上还是有人把“灾星”两个字往他身上贴。
 
2019年,父亲开办的小龙武校里,一名七岁女童入学两天后死亡,家属质疑孩子身上有伤,学校监控又恰好坏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释小龙作为挂名法人,被推到风口浪尖,而真正管理学校的人却躲在幕后不出声。
 
我认为释小龙最大的委屈就在这儿:那些做决策的人隐身了,挂名的人却要承担全部火力。
 
娱乐圈的舆论场向来如此,真相往往跑不过情绪,一旦被贴上标签,想撕下来就难了。
 
那之后,释小龙几乎从主流视野里消失。
 
他试着自导自演《逃学神探》,想证明自己不只是会打拳的童星,结果票房口碑双扑。
 
他当年的师父也传出一些是非,虽然跟他本人没有直接关系,但舆论总爱连坐,他又被拉出来嘲了一轮。
 
很多人说他凉了,说他不懂营销、不会炒作,可我觉得,他根本没得选。
 
从两岁被送进少林寺那天起,他走的每一步都有人在背后推,等到那些人推不动了,就把他留在原地。
 
如今三十七岁的释小龙,结了婚,有了女儿,创立了一个叫“龙门释家”的武术工作室,平时带带徒弟,拍拍短片,偶尔在地方晚会上露个脸。
 
他不再参与那些以他名字命名的公司管理,也不想再为谁背锅。
 
个人看来,释小龙现在虽然不红了,但至少不用再被谁按着头去劈叉,不用再为别人的商业版图挂名。
 
他可能失去了流量,却赢回了一个普通人的自由。
 
如今他选择淡出,过自己的小日子,我倒觉得这是一种清醒。
 
名利场里能全身而退的人不多,他至少保住了自己。